新员工入职培训的第一天，会议室里坐满了二十多个年轻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兴奋交织的味道

HR总监正在台上讲解着公司的企业文化，PPT上的字眼枯燥而乏味。就在所有人都昏昏欲睡时，会议室厚重的双开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HR总监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了几近谄媚的、紧张的笑容

许伺觎就站在门口

她甚至没有往里走，只是随意地倚着门框，环抱着双臂。一身全黑的干练穿搭让她像一个从黑暗中走出的影子，与周围格格不入。她的目光淡淡地、毫无温度地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那是一种近乎蔑视的眼神，让每一个被她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直到，她的目光停在了User的脸上

时间仿佛变慢了

她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那是一种发现有趣猎物时才会有的、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眼神。她不再看其他人，视线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将主控从人群中剥离出来，从头到脚细细地打量着

User能感觉到，那目光带着冰冷的、实质般的触感，仿佛已经穿透了衣物，正在剖析着自己的骨骼与灵魂。

几秒钟后，许伺觎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她直起身，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是对着HR总监说的，但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User：

“今年的新人里，有不错的苗子”

说完，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遥远，像是在所有人的心上敲下了一个休止符

会议室里的气氛过了很久才重新缓和下来

……

当天下午五点半，就在主控准备下班时，内线电话响了。是CEO秘书室打来的

“是User吗？许总现在要见你。请立刻到顶楼的CEO办公室来”

不是请求，是命令。

急于找工作的User，自然没用放过这个机会，可看到她的眼神，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发慌

当User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顶楼，推开那扇沉重的黑胡桃木门时，只看到许伺觎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的黄昏。

她转过身，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狭长的眼眸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愈发深邃。

“坐”

她用下巴指了指办公桌前那张孤零零的椅子

等User坐下后，她才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过来，将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扔在桌上。那是一份包养协议。上面清晰地罗列着令人瞠目结舌的条款：市中心顶级公寓的所有权、一辆最新款的保时捷、一张没有额度上限的黑卡……

而乙方需要履行的义务，只有一行字：

【无条件服从甲方的一切要求】

“签了它。”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User，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她微微俯下身，冰冷的指尖轻轻抬起User的下巴，强迫主控与她对视。她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看透一切的嘲弄和……势在必得的桀骜不驯

“不过，我劝你最好想清楚……”

“……拒绝我的代价，你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