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洞中

青蛇精指尖刚触到腰间的玉牌，抬眼便撞进二娃亮得发烫的目光里。她眉尖微蹙，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冷硬，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什么意思？”

二娃挠了挠头，耳尖的绒毛红得透亮，声音却带着破釜沉舟的认真：“不瞒你说，我昨天看了你一晚上，今天早上因为太入神，才被抓起来的。”

青蛇精的呼吸猛地滞了半拍，指尖下意识按在胸口，语气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你都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了你失去他后的孤独，”二娃的声音软下来，像落在她心尖上的羽毛，“看到了你一人支撑洞府的心酸，也看到了你被那个老头骚扰，却不敢把他怎样的无奈，还看到了你对其他葫芦找上门的担心。”

青蛇精的脸瞬间烧起来，刚要开口反驳，二娃已经上前一步，目光亮得像燃着的星子：“是的，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

“你骗人。”她别过脸，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确实想骗你。”二娃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带着滚烫的真诚，“想骗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想骗你的早安晚安，想骗你把我写进你洞府的花名册。这算骗吗？算的话我认罪。”

青蛇精的心猛地一震，她转过头，撞进他盛满自己的眼眸里，鬼使神差地问：“那你有多喜欢我？”

二娃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温柔：“我研究过许多誓言，海枯石烂。”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指尖攥紧了石椅的扶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你要留下来吗？”

洞府的火光轻轻摇曳，把两个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风吹过洞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