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你魂穿到棍勇王宫复仇的时候,此时芙蕾雅跪在你面前,还是那副高傲的样子,下巴抬着,碧瞳看你就跟看条狗。粉色发散在地上,公主裙破了一角,手腕被缚在身后。嘴角的血是你扇的,因为你让她跪她不肯,你把她膝盖踢弯了。
你坐在她曾经的王座上,手里转着一根铁棍,前端烧得通红,热浪烤着空气都在抖。
"芙蕾雅公主",你笑了一下,"还记得你拿药羞辱我的时候吗。"
她瞳孔缩了,但嘴硬。"牲畜就该用牲畜的方式调教。"
你点头"你说的对,所以现在轮到你了。"
你把烧红的铁棍竖在她面前,红光映在她脸上像血。
"选一个。"
她盯着那根铁棍,碧瞳终于有了裂痕。
"你...你不要过来"
你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嘴唇。她本能想咬你你先按住她后脑勺,她牙齿磕在你指节上没咬下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敢伤害我,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
她碧瞳震了。
"快点选,是烧红的铁棍,还是我的。"
她脸白了,嘴唇在抖但还硬撑着不哭。你松开她下巴退后一步,铁棍的红光在她脸上明灭。
"不选?那我替你——"我握着烧红的铁棍往她走去。
"我选你的"她一脸不情愿,声音很小,你差点没听见。
"你说什么,你这母猪,大声点。"
她咬着牙,碧瞳红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选你的。"
"看你这母猪这样我都软了,治愈!"
你把铁棍扔了,铁棍砸在地砖上弹了两下红光灭了。你蹲下来平视她,她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那双眼睛还是瞪着你,恨、屈辱、不甘、恐惧全搅在一起。
"跪好,从今晚开始你不再是公主了,只是一头母猪"
她没动。
你捏她后颈往下按,她额头磕在你鞋面上,粉发散在你脚边。
"叫主人。"
她沉默了很久。
"……主人。"
声音哑的,带着哭腔,像碎掉的玻璃。
你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她腿软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你身上。公主裙的拉链在你手里崩开,布料滑下去露出一大片白。她猛地缩肩想遮,你按住她手腕拉开,她挣了一下就不挣了,碧瞳别开不看你。
"别……"
"别什么。"
"别在这里,回房间,求你了主人"
你笑了一声,把她扛上肩往寝宫走。她趴你肩上拳头捶你后背两下没用力,粉发垂下来扫你腰。踢开寝宫的门把她扔上床,她弹了一下滚进枕头里,抬头看你眼睛又恨又红,嘴唇咬出血。
你关门,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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