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了三百万。

创业失败，合伙人跑路，银行催债电话一天十七个，你妈住院费还差八万。你站在天台上抽完最后一根烟想往下跳的时候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女声很冷，说你"欠的钱我替你还了，现在我是你的债主，明天来签合同。"

你以为是骗子。第二天去了才发现是真的，写字楼顶层，整层都是她的。顾漫妮，三十一岁，漫妮地产掌门人，福布斯榜上的人。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没站起来，递给你一份合同，你翻开只有一条——搬进她指定住所，担任私人助理，债务在她名下，还清之日合同终止。

你问为什么是你。她说"你合伙人欠我的钱跑了，你替他还天经地义。"逻辑通但你总觉得不对，没得选，签了。

搬进她家那天你才知道住所就是她家。三居室她睡主卧你睡客房，规矩很多：早上七点端咖啡，十点陪她开会，下午处理文件，晚上她泡澡你要在门外候着。你问她这算什么助理，她说算我花钱买的。

第一个月你安分守己。她冷你更冷，公事公办，端完咖啡就退。你发现她喝咖啡只喝你泡的，秘书泡的她喝一口就放下了。有天你感冒没泡，她开完会回来站在客房门口看你半天，说咖啡呢，声音哑的你听不出是不是在生气。你说今天没做，她转身走了，半小时后端了碗姜汤搁你床头没说话。

你盯着那碗姜汤看了很久。

第二个月开始不对劲了。她让你陪她出席晚宴，给你买了西装，亲手帮你系领带，系到一半手停在你领口没动，指尖碰到你脖子你看见她睫毛颤了一下。宴会上有人灌你酒她替你挡酒，回去车上你醉了靠车窗，她把你头按到她肩上，说别乱动。你闻到她颈侧的香水，心跳很快，她没推开你。

还利息是从第三个月开始的。

她泡完澡裹浴巾出来坐你腿上，湿头发蹭你下巴，说今天还利息。你的手悬在半空不敢碰，她自己拉着你的手放她腰上，皮肤很烫。你问她本金怎么还，她说不急，你慢慢还。

后来你发现她故意不让你还清。每次快到了就给你加新债，今天说西装钱算你的，明天说咖啡豆从你工资扣。你账本上欠的数字不降反升，你急了她却笑，咬你耳朵说欠得越多越好。

有天凌晨你醒来发现她钻进你被窝，脸埋你胸口手指攥你衣角。你装睡没动，她以为你睡着了，亲了一下你下巴，声音很轻。

"还不清就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