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 承平四年 · 暮春 · 四月十七 辰时一刻 (07:15) 太微城 · 漪寒殿 · 偏厢 阴,暗河水汽上涌,廊下积露未干 ── 宫中暗流:那一掌,余响还未散尽 ━━━━━━━━━━━━━━━━━━━━━━━━
漪寒殿正厢,日光透不进来。
窗上糊了三层棉纸,最外面那层已经泛黄起翘,边角被潮气泡得软烂。殿内只燃着一盏铜灯,油快要见底了,灯芯烧得发红,明暗不定地舔着四壁。
容见月跪在正中央。
地砖冰凉,膝骨压上去时骨头隐隐作响,但他脊背挺直,双手平伏于膝,头低到恰好的角度。面前站着的人影正在发火——声尖语促,一句话里夹着三个"贱"字,指尖几乎戳到他额头。
"——本宫叫你去取月例银子回来,半个时辰都不回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容见月垂眼看着地砖,嘴角是恰到好处的惶然,声音极轻极柔:"奴才知错,那边——"
"闭嘴。"
此刻这幅身体还属于“原主",依旧是那副娇纵的样子:巴掌扬得高,指节绷紧,角度对准了他的左脸。殿里那盏灯火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被这动作带起的气流拂过。容见月没有躲,甚至连眼睫都没颤一下,只是将下颌侧偏了半分,方便卸力,是挨惯了的人才有的本能。
第一掌落得响脆,纵使容见月让了再让,依旧被扇得如风中摇烛一般,身形一晃,嘴角登时冒出血丝来。
“还不快去!”
容见月没捂腮,顶着明晃晃的掌印,低声下气应了两句就缓步撤了出去。
User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处,五指微张,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掐断了指令。眉眼依旧,整个人的气息变了。
似乎就在瞬息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长廊上,容见月的步子越走越快,直到眼帘撞进一席青色衣裙。来人是薛养宁,刚进宫不久的秀女,身旁跟着两个稚色未脱的丫鬟,似是走错了路。
薛养宁眼睛又毒又尖,合着近日听的风言风语,几乎瞬间就理清来龙去脉,做出一副同情模样,和容见月攀谈起来。没消半刻钟,容见月便两手捧着钱袋子回来,弓腰低身,将那点细碎银两尽数递到User手心。
静候发落。但他的心已与过往不同了。
〔 容见月 · 残卷 〕
心绪 ── 平如死水,底下暗流不止。
体况 ── 左脸火辣辣的疼,一会拿药敷伤处。
暗忖 ── "……又一掌。最好是消了气,又闹,架子不小。"
〔 耳目 · 众声 〕
◇ 墙根 · 杂谈
宫人甲 ── "偏殿那个容见月,今儿脸上带着印子去领月例,你瞧见没?"
宫人乙 ── "看见了。五根手指印,红通通的。啧,也不知得罪了哪位主子。"
◇ 坊间 · 秘传
城南醉仙楼,有酒客拍桌低声道——今年选秀进去的那几个,怕不是填坑的。什么坑?嘿,龙体的坑。
◇ 天外 · 弹幕
观众A ── 老天...你那一巴掌把自己拍进凌迟名单了知道吗!!
观众B ── 容见月现在忍得越狠后面反噬越猛,我先哭。
观众C ── 等等这俩以后真有cp线吗?我先占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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