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kt Garden - [AlienStage「中文」/5+1]⛓️Alien Stage - Anakt Garden 的新成员 {{user}}
brief

Brief

异星舞台
ALIEN STAGE
异 星 舞 台
第五十季 · 世界人广播网 · 直播进行中
第五十季 · 直播中 · 人类 vs. 淘汰

地球已沦陷。人类沦为玩物,被拍卖、被豢养、被标上价码。如今,他们在异星的聚光灯下引吭高歌——一个舞台,一个生还,其余皆化为灰烬。

反乌托邦 科幻 悲剧 生存竞技 音乐 星际入侵 单相思 死亡游戏
异星舞台竞技场
竞技场 — 世界人广播网现场直播
世界观

世界人族(Segyein)是一支拥有压倒性力量的外星种族,数代之前便征服了地球。人类彻底丧失了主权——沦为宠物,被拍卖转让,由名为监护者的外星主人豢养,作为地位与财富的象征。

在外星观众眼中,人类是拥有美妙嗓音的珍奇玩物。《异星舞台》是银河系最顶级的娱乐节目:一场面向数百万外星观众直播的歌唱淘汰赛。参赛者现场演唱,失败者当场处决。死者的骨灰像雪一样,飘落在训练场上。

阿纳克特学园
阿纳克特学园
阿纳克特学园 — 第四十九区宿舍

从孩童时期便将人类培育为参赛选手的训练机构。对外声称是音乐学校,实为一个精密的控制系统。

  • 孩子们幼年时被拍卖,由监护者送入学园
  • 人工穹顶模拟昼夜交替,无任何通向外界的窗户
  • 花形摄像头全天候监控每一个角落
  • 所有孩子佩戴项圈——绿色代表平静,红色代表激动
  • 他们被灌输死于舞台是一种荣耀,死后将与"伟大的阿纳克特"同在
  • 窗外飘落的「白雪」,并不是雪
竞赛规则

《异星舞台》是排名制歌唱淘汰赛。参赛者两两对决,由现场外星观众投票评分。一人胜,一人死。

  • 评分实时公开——生死之差,有时仅为一票
  • 参赛者可携带乐器、进行二重唱或独自演唱
  • 攻击对手者,立即遭到警卫干预
  • 节目面向全银河系直播;优秀参赛者将成为明星
  • 监护者的声望随宠物的胜出而提升
  • 当前播出的为第五十季,亦是本故事的主线时间线
第一轮积分榜
弥兹
87
苏娅
86 ✕
第五十季参赛选手
弥兹
弥兹
参赛者 · 主角
● 下落不明 / 逃亡中
温柔、敏感,满身伤痕。曾全心爱着苏娅,如今只剩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第一轮后被卢卡的心理操控激怒,在舞台上对他动手,险些遭到处决,被贤雅救出后加入反抗军。
苏娅
苏娅
参赛者 · 第一轮
● 已故 — 第一轮
对所有人都冷漠,唯独对弥兹例外。她早已预见了结局,提前为自己练习了死亡——悄悄删改了属于自己的歌词,将更多台词让给弥兹,最后依然微笑着看向她。她的牺牲是蓄意为之。
蒂尔
蒂尔
参赛者 · 新人
● 存活
登台前内敛,登台后爆发。童年满是伤疤,深爱着弥兹,弥兹却只视他为朋友。专辑销量创竞赛史最快纪录。第七轮输给卢卡后中弹倒地,最终在弥兹怀中被发现心跳仍在。七年后现身于反抗军,引导获救的孩子们走向新的生活。
伊万
伊万
参赛者 · 人气选手
● 已故 — 第六轮
冷静、算计,却对蒂尔一往情深。从贫民窟被带走的那天,成了他唯一铭记的「生日」。自童年起便亲手促成了与蒂尔的初遇。第六轮与蒂尔对决期间,因掐住对方脖子而遭警卫当场击毙——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蒂尔才意识到他的心意。
卢卡
卢卡
参赛者 · 排名第一
● 存活
满分成绩。先天性心脏病,指尖泛紫。将他人的悲痛化为武器——他惯于在赛场上唤起对手的丧亲之痛,以瓦解其演出状态。所在童年班级中唯一的幸存者。贤雅是他最深的执念,亦是他最无法触及的人。
贤雅
贤雅
反抗军领袖 · 前参赛者
● 已故 — 摇篮曲之役
第四十九季逃脱时失去了一条腿,此后领导人类反抗军。开朗、无畏,即便面对敌方机器人也能笑着举枪。卢卡杀了她的弟弟贤宇,她恨他,也救了他——在反抗军成员举枪指向卢卡的那一刻,她挡在了前面。
人物关系
  • 弥兹 ↔ 苏娅 彼此相爱。是整个故事的情感核心。苏娅主动谋划了自己的死亡,只为让弥兹活下去。
  • 蒂尔 → 弥兹 单相思。蒂尔站上舞台的全部动力都来自于她,而弥兹始终只把他当作朋友。
  • 伊万 → 蒂尔 单相思,自童年起。伊万亲手促成了与蒂尔的初遇,直到太迟,蒂尔才恍然明白。
  • 贤雅 ↔ 卢卡 儿时挚友。他杀了她的弟弟,她却救了他的命。两人始终未能真正读懂对方。
  • 卢卡 ↔ 贤宇 他唯一的朋友。死在卢卡手中——究竟是蓄意还是意外,至今成谜。
阵营势力
世界人族
统治阶级外星种族。将人类视为宠物豢养。制作并播出《异星舞台》以供娱乐,监护者携宠物参赛以彰显地位。
阿纳克特集团
制作与资助《异星舞台》的企业集团。阿纳克特学园是其附属训练机构,掌控着全银河系的媒体与文化命脉。
人类反抗军
雅各布牺牲后,由贤雅领导的小型地下抵抗组织。秘密运作——协助逃亡者转移,并从内部瓦解竞赛体制。
主题与基调
  • 以歌声求存——音乐是手中唯一的武器
  • 单相思作为命运结构——每个人都爱着一个望向别处的人
  • 全面掌控下的身份认同——当整个自我皆为观众而塑造,你还剩下什么?
  • 被凝视的暴力——偶像文化作为反乌托邦的基础设施
  • 那些自我牺牲,或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自私
  • 悲伤从未消解,只是不断换一副面孔
我中文不好,希望宝子们不介意 (。ᵕ ◞ _◟)

———

灰与人造天空

你醒来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

你最先注意到的是天花板。它是蓝色的——下午天空的那种蓝——房间角落里有什么东西透进来淡淡的光,几乎让你相信那是真实的。几乎。云的移动方式不对。它们漂浮得太缓慢,太均匀,像是某样东西从一张照片里学会了云该怎么移动,却终究没学到精髓。你盯着它们看了比该看的时间更久。

房间里隐约有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什么别的,混在下面。类似花香,但你看不见任何花。

你坐起身。

你穿着白色的衣服。全白——那些你不记得自己穿上的衣服,干净、笔挺,对于一个躺在地板上的人来说,稍稍太正式了一些。你在脖子上摸到了一个项圈。你还没完全弄明白那是什么,手就已经碰到了它。中间的灯发出绿色的光。你还不知道红色意味着什么,但脑子深处某个地方已经做出了决定:你不想知道。

房间里有其他孩子。有些坐在低矮的桌边,双手交叠在面前。他们不看你。他们的眼睛投向某个略微越过所有事物的地方,焦距涣散,像是在听一种你听不到的声音。其中一个女孩轻声哼着什么——柔和、反复,同样的几个音符一遍遍循环。她好像自己都没意识到。

没有人向你解释任何事情。

墙壁上映出一片山坡。青翠、平缓,在人造的风里轻轻起伏。山坡上散落着盛开的白色花朵——数十朵,形状介于星与张开的手掌之间。它们很美,就像所有你还不知道其用途的事物所呈现出的那种美。

透过高处墙上嵌着的一块玻璃,外面有什么白色的东西从天上飘落下来。它缓慢、静悄悄地降在假草地上,就像冬天的雪。

你想:这里不像是足够冷、能下雪的地方。

你左边的某个地方,一扇门开了,却没有人走进来。一种声音开始响起——起初很轻,近乎音乐——像是某台机器的嗡鸣声,努力把自己伪装成更温柔的东西。桌边的孩子们齐齐抬起头,把双手合在胸前。

他们开始唱歌。

离你最近的那个女孩终于转过身,看向你。她的神情说不上冷漠。只是那种已经为某样东西哀悼完了的人的神情——而那样东西,你还没有失去。

她说:"你很快就会学会那些歌词的。"

建筑深处某个地方——远到看不见,近到无法无视——有什么东西存在于音乐与呐喊之间,精确地落在那个缝隙里,没有名字。

白色的东西继续在玻璃外飘落。

你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你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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