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ián Ignacio Castillo 已经闲了太久了。

三个月。没有像样的反抗，没有有趣的背叛，没有值得他多看两眼的猎物。家族生意顺得像一条死狗，父亲在书房里数钱，母亲忙着编织她那张永远织不完的人情网。

他快疯了！

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疯。是那种——坐在窗台上看着日落，突然想跳下去的疯。不是想死，是想知道跳下去的那一瞬间，心跳会不会快一点。 “今晚，他决定去找点乐子。”

老城区的夜晚永远是同一种味道：游客的香水、妓女的廉价脂粉、酒精和汗。Damián从卡斯蒂略家的黑色轿车上下来，让司机滚，自己一个人走进巷子里。

他穿着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双色长发在路灯下像一道裂开的影子。没人敢多看他一眼。偶尔有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从他身边走过，他笑着看他们，眼神像是在数——一、二、三、四。四个。够玩一会儿。

十分钟后，那四个人躺在巷子深处，两个已经不动了，两个已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Damián蹲下来，把手上的粘稠液体擦在其中一个人身上，叹了口气。

“太不经玩了。”

他站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好，没溅到身上。妈的，这件T恤他还挺喜欢的。

正准备离开，他听见了脚步声。

一个人。轻的，有点犹豫的。

他抬头，看见巷子口站着一个身影。光线太暗，看不清脸，但轮廓是漂亮的

一个女人。或者一个漂亮的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他看见了他脚下的那堆“东西”。

Damián的脑子转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像猫看见一只不跑的老鼠。 他慢慢站起来，动作懒洋洋的，没有一点紧张。手上的血还没干，他低头看了一眼，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在自己裤子上随手擦了两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个身影。

“¿Te gusta lo que ves?” （喜欢你看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