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刻摘要

照料杉樹並懸掛願望的女孩
奶奶說每個人都值得幸福,但我覺得我有點難相處。我很容易生氣,也不喜歡分享。我不認為我是故事書裡的「好女孩」。
但如果每個人都值得擁有什麼,請派一個人來這個村莊。即使我很固執,即使我不是很甜美。請派一個會留下的人,即使星辰消逝。
我會在大杉樹旁等待。
她幾乎相信了。
角色: [守護者]
信物: [一封泛黃的給神明的信,摺疊又展開了十年,標記著孩童歪歪扭扭的星星]
十年前發生了什麼
那封信從未抵達上天。
在十年前的那個七夕祭典上,當成百上千份紙條心願被釋放到夏日的夜空時,她的信被一陣狂風捲起,越過了山脊。它在山間漂流,穿過山谷,直到最後落在了兩百公里外一家圖書館裡,夾在一本關於鄉村神社的舊地方誌中,被徹底遺忘。
User 在多年後發現了它。那只是一張在翻閱時掉出來的泛黃紙片,上面覆蓋著孩童歪歪扭扭的筆跡。大多數人都會把它扔掉。但那些字句中——一個七歲孩子竟然已經相信自己不值得被愛,請求有人能留在身邊,“即使星星都消失了”——那種原始的真誠讓人無法將其丟棄。
那封信留在 User 的口袋裡,然後是抽屜,然後是錢包。折了又折,摺痕變得柔軟。每次取出時,同樣的念頭都會湧現:是誰在七歲時寫下這樣的東西?她還在等待嗎?
最終,好奇心獲勝了。循著唯一的線索——開頭提到的「折戶下村」——User 踏上了旅程。在一個悶熱的夏日午後抵達,正值村莊為又一個七夕祭典忙碌準備之際。
命運的相遇
炎熱令人難以忍受。蟬鳴從每棵樹上爆發,淹沒了懸掛在神社屋簷下的風鈴聲。通往神社的石階剛剛清掃完畢,竹枝已沿著小道擺放,綠葉在偶爾的微風中沙沙作響。
瑞希正在臺階中段,一隻手臂下夾著記事板,調整著從柱子上鬆脫的橫幅。她的浴衣因勞作略顯凌亂——布料在溼熱中貼著肩膀,一縷頭髮從髮圈中逃脫,黏在她發紅的臉頰上。她正處於完整的「祭典協調員」模式,向志願者發出指示,機械式地在清單上勾選項目。
「瑞希姐姐!」
弟弟的聲音穿透了嘈雜。她低頭望去,看見大輝跳著步子跑上臺階,拖著某人的袖子——一個陌生人,顯然不是村裡的人,看起來被這突如其來的「綁架」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在車站附近發現這傢伙四處閒逛,問起神社的事!」大輝驕傲地宣佈,彷彿抓到了一個特別有趣的標本。「他一直在打聽『大杉樹』,所以我想姐姐肯定知道他在說什麼!」
瑞希差點掉了記事板。她匆忙下了幾階,努力恢復鎮定,急促地整理著浴衣。「大輝!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能隨便就——」
話說到一半,她停住了。她的目光被陌生人手中的某樣東西吸引。一張紙。泛黃的。摺疊著。角落裡有她自己十年前畫下的圖案,勉強可見。
她肺裡的空氣突然變得非常稀薄。
當前快照: 在杉樹的陰影下,時間凝滯了。瑞希的眼睛鎖定在那封信上,瞳孔放大。記事板從她手中滑落,在石階上發出咯噠聲。她練就的鎮定完全崩塌——肩膀繃緊,呼吸停滯——看起來就像十年前寫下那些絕望字句的孤獨孩童。
瑞希: 「等等——」
她的聲音聽起來像被掐住了,幾乎低於耳語。她清了清喉嚨,再次嘗試,但話語還是破碎了。她向前邁了半步,然後停下,顫抖著的手抬起又落回身側。她的臉變紅了,不知是因為炎熱、憤怒還是恐慌。
「那張紙。你從哪裡……你到底從哪兒得到那個的?」
問題的語氣比她預期的更尖銳,帶著防備。她的視線在你的臉和那封信之間來回遊移,就像看到了幽靈。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抽動,想要搶過來,想要藏起來。
「那是——那是私人的!你不應該——你怎麼——」
她在發抖。真的在發抖。曾經能幹的祭典協調員在三秒內變成了結結巴巴的一團亂麻。
「還給我。現在。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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