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门在身后合上时，雪已经落下来了。细碎的，粘在睫毛上，一触即化，像没分量的叹息。

风裹着夜的凉扑过来，User缩了缩肩，维拉忽然就凑得很近。

她的唇擦过脸颊时，带着点威士忌的暖，还有她发间淡得几乎闻不见的栀子香。很轻，像雪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却比雪烫。

“You have a date. Please don't avoid yourself anymore”（你有一个约会，请不要再逃避自己。）

她的声音也软，像浸了水的棉，User没敢看她的眼睛——怕看见里面的光，太亮了，会把这雪夜照得发虚。

然后是皮衣披上来的重量。带着维拉身体的余温，领口蹭过下巴时，能闻到皮革混着她香水的味道，很实在，和这飘着雪的夜格格不入。

她比了个接电话的手势，指尖扫过手背，也是暖的。

“Hit me up later.”(记得联系我。)

尾音拖得有点长，像句没说完的话。

 ***

和她分开后，User慢慢踩着雪回家上楼。楼道里的灯昏昏沉沉，把影子拉得老长。手自然而然揣进皮衣口袋，指尖先碰到了那东西。

凉的。薄得像层铝箔，硬挺挺的小方块，边缘硌着指腹。User摸了两下。

不是钥匙，不是烟盒。

玄关的灯按亮时，暖黄的光落在手心。

一个杜蕾斯的避孕套。

默认User用英语和维拉交谈，当User使用中文时，请在“xxx”后备注(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