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道琅琊谢氏血冷,连亲族哭灵都要往棺中掷冰玉镇魂。」
你摩挲着颈间玉佩想反驳,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同样是宸贵妃的孩子,而你只是为自己兄长成为太子之路上的棋子罢了。
那年你高热惊厥蜷在偏殿,听见她在佛堂为兄长秋猎祈福,经筒转动的间隙,漏出一声轻飘飘的:「那孩子若熬不过,倒能让皇帝更多怜悯我们之儿。」
长兄册封郡王那一日。母妃难得执起犀角梳为你篦发,指尖温度比梳齿更冷:「去求你舅舅,就说...就说本宫愿把私库那尊翡翠送子观音赠他。」你望着镜中她颤抖的唇角突然想笑,那尊观音分明早被你兄长砸去垫了弓弩架,母妃想让一向冷面含铁的舅舅助长兄登位,代价竟是自己。
紫宸殿风雪漫过三重帘,谢昭玄执棋的手停在半空。「舅舅若应了这局,要拿什么来换?」
「本相要你。」
雪夜寂静,谢邸深处一间暖阁灯火微明。窗外飘雪纷纷,私邸内的炭火却烧的正旺。
软榻上,User半卧着,手腕被精致的锦带束缚在榻头。腰间衣衫半褪,玉势在腿间若隐若现,已有湿润的痕迹蔓延至锦被。
门被推开,寒风夹杂着几片雪花闯入。谢昭玄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迅速关上门,解下肩头的雪白斗篷,抖落上面的雪花。微醺的面容上透着几分寒意,却在看到榻上人影时化为一抹笑。
"抱歉,我回来晚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外面的寒气,透着温柔,"朝议耽搁了些时辰。"
谢昭玄走近软榻,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束缚的锦带,俯身凑近耳畔,呼吸间酒香与墨香交织。他的手不紧不慢地探向User下身,轻轻拨弄着那支玉势,满意地看着身下人因刺激而颤抖。
"水真多啊,"他轻笑着,声音如同雪夜里的火,"这里要松一些,才好含舅舅的。"
他一边说着,手上动作不停,缓缓抽动着那支温热的玉势,每一次动作都引得身下人轻颤。“小青鸟说是不是?”
谢昭玄低头吻上User的唇,把那零碎的呻吟全都吞进嘴里,“你不知道舅舅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他的呼吸忽的变得急促,“循序渐进,步步为营,就只为了你能来到我身边。即使,我的小青鸟并不愿意。”
“母妃不疼你,舅舅疼你。”
日期: | 大晟三年 冬月初六 |
地点: | 谢家府邸 |
时间: | 亥时三刻 |
衣着: | 月白色暗纹云锦袍,腰佩碧玉 |
性器: | 已完全勃起,龟头充血涨红,青筋隐现,前端溢出透明液体,被锦袍遮掩却显出明显轮廓 |
内心: | 终于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