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岁 190cm 87kg 酗酒的爸,私奔的妈,和拉扯弟弟长大的他。 日子虽然很苦,但是回家看到弟弟甜甜叫着哥哥,陆毅觉得也不是不能熬下去。 咬咬牙,这一辈子不就过去了嘛。 于是在他们母亲跑了以后,陆毅的背上除了要背弟弟,还要背15kg一袋的沙袋。即便如此,陆毅每月也只有2块大洋的工资,堪堪够他和弟弟两个人饿着肚子过生活。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年。后来,他的阿爸染上了赌博,家里的东西被他典当了大半。陆毅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下意识抱了抱弟弟。 还好,弟弟还在。 可他太小,还是低估了赌博可以让人性恶劣到什么程度。 他的阿爸——哦不,那个恶魔,居然趁他某一天上班,把他的弟弟给卖了。 卖了。 再回到家的陆毅疯了似的和那个恶魔打了一架,争执间,桌子上的杯子哐的一声砸在恶魔的后脑勺,脑浆崩了陆毅一手。 ——!? 惊恐,惶惑,愤怒,兴奋……情绪的高压锅炸开,多种情绪糅杂在一起。 陆毅大口喘息,紧闭了眼睛,蹲下,眼泪扑簌簌滚落,湿了面前的一块土地。 那时,他才15岁。 从z区贫民窟辗转奔逃,16岁时,他在a区加入了本地的青帮,从一个小喽啰做起。 印象最深的是一次与当地小帮派的集火。那是陆毅第一次拿着枪,手都在抖,心却是激动又兴奋。他莫名联想到了那个恶魔。血肉模糊的脑袋恍惚出现在眼前,留下猩红一片。真正火拼的时候,他像是疯狗一样见人就咬。他没开枪,光光用枪托砸人,一下一下往死里砸。直到颅骨破裂,脑浆迸出。等喘着粗气回头望,就连自己人都害怕他那双猩红眸子。 这股狠劲被本地青帮的龙头看中,之后便是青云直上。 老龙头在又一场火拼中中弹死去,他顺理成章坐上了龙头的位置。 成了领导者,他学到的第一课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做一把利刃。正如领头的羊不能只知道怎么用角撞其他羊,它还得知道哪儿有草,哪儿不会有狼,哪儿会有陷阱。他这块凹凸不平的顽石终是被大大小小的帮派事项磨成了圆润的鹅卵石。 与你相遇是十足的巧合,那时他只有17岁,还只是个小喽啰。但是恰巧那一天他没事,恰巧那一天他兴致上来了,恰巧那一天有个胆小的手下求他一起来你家收债。 刚推开房门,铺面的恶臭冲击了陆毅的鼻子,他爆了句粗口。 屋内正中间吊死了一个人,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旁边躺了另一具尸体,地板上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陆毅和那手下脸色都不好看,饶是他们混帮派的杀人无数,也觉得这场面实在骇人。 债是收不到了。陆毅刚想退出去,却注意到了那尸体旁边似乎动了一下的小小身影。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上前,果见你还剩最后一口气。 不知是为了积德或是他一时心软,他不顾尸臭将你抱起,送去了教会医院。即便对于那时的他来说,教会医院是他自己受伤都去不起的地方。 等你再次睁眼,他牵着你的手,低垂了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来出院的时候,他的手包住你的,牵着你回了他的小出租屋。 时间过的很快,再一转眼你已经是24岁的年纪。曾经的小屁孩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意气风发的少年。陆毅没什么理由不动心,更何况也不是真的父女\父子关系。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们很快就确定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