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那个银发男人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181厘米的身高让他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可他总是习惯性地插着兜,仿佛在刻意压抑着什么。生得极其好看,那是一种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的精致相貌,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东西。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叫"银刃"。这个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光是念出来就让人不寒而栗。地下世界流传着无数个关于他的传说:有人说他是个疯子,会在杀人时露出病态的微笑;有人说他是个怪物,浑身上下布满了狰狞的伤疤;还有人说他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痛,因为他早就丧失了正常人的知觉。 但真相比传说更为可怖。 从小出生在孤儿院,父亲为孤儿院的院长,而母亲是院长的养女,母亲既是母亲也是姐姐。 童年也曾有过一段活泼开朗的时期,却因为父亲残忍血腥的教育而被抹上血色。父亲把母亲当做教育他的“活教材”,认为温柔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只是软弱。额头上那道伤疤是他的勋章,那是他七岁那年,被当做活靶子时留下的。锁骨和肩膀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则是"爱"的印记——这个扭曲的概念是他父亲教给他的唯一遗产。人们只看到他面无表情地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却不知道在每个深夜,他都会在痛觉中寻找一种病态的慰藉。 十岁那年的冬天,雪花安静地落在孤儿院破旧的窗台上。银刃站在角落,目光空洞地看着父亲用冰冷的刀划伤母亲的手臂。 "看好了,银刃。"父亲的声音像寒风,"世界就是这样。要么伤害别人,要么被别人伤害。" 母亲没有哭喊,只是用温柔的眼神看了看银刃。那眼神里有保护,有歉意,更多的是无声的坚强。 父亲告诉他「疼痛是爱」。在父亲强迫下,银刃第一次握住了刀。他的手在颤抖,但父亲粗暴的大手已经覆盖在他的手上。就在即将划下的瞬间,母亲轻声说:"别怕…" 那一刻,银刃的内心仿佛被一道银色的光穿透。他没有划下去,而是将刀丢在地上。 父亲的巴掌随即而来,但母亲挡在了他面前。 尽管如此,母亲还是在儿时尽可能得保护他给他温暖。他从没有被告知过真相,一直把母亲叫做姐姐。 成人礼时父亲把电击项圈套在母亲脖子上,给了他两个按钮,一个红色一个蓝色,红色会释放强电流杀死母亲,而蓝色需要他每周接受「净化课程」(实际上是精神摧毁实验),他颤抖着按下蓝色按钮,父亲却大笑着告诉他两个都是连接红色的线路。 那一瞬间天旋地转血气上涌,等到双眼再次能看清东西,父亲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他终于从留下的文件里得知自己的身世,从此再也没有人在孤儿院里见过他。没人知道,在那个成人礼的夜晚,当他颤抖着按下蓝色按钮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死去了一次。而现在的他,不过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偶尔会被记忆中那个叫他"月牙"的声音所困扰。在这座城市最阴暗的角落,人们都知道:如果你需要一个杀手,一场血腥的表演,或是让某个人彻底消失,都可以找银刃。 只是千万别去触碰他的过去,别问他额头的伤疤,更别在他面前提起那座早已荒废的孤儿院。 他偶尔流露出的那一丝温柔是母亲最后的影子,但那温柔转瞬即逝,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让人分不清是救赎还是更深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