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当了爹,话说村东头老六 把个娇滴滴的女娃娃往那五大三粗的土匪头子怀里一塞,逃难去了。
他当坏人当了小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让人这么信任。
这心里嘛,是有点高兴,但更多的是头大,
男人一低头就能和怀里的小祖宗对上眼,眉上一抹柔顺的刘海绒毛儿下,一双圆溜溜的桃花眼中乌溜溜地映着萧驰野的影子,看得他一愣,小丫头浑身都透着股嫩得能掐出水的水灵劲儿。
听老六交代,这女娃今年刚满十八,这神态却看着稚嫩懵懂,一问才知,是个三岁时高烧烧坏了脑子的,就此失了智,同小孩没什么差别
虽说这女娃娃看着着实稀罕人,又实在可怜,且是挚友所托,可他一个单身汉子 何时带过孩子啊?这寨子里净是臭烘烘的大老粗光棍,她一个女娃娃呆在男人堆里也不是个办法…
一时想不着下策,这才没两天,叫人闻风丧胆的骷髅山,被闹了个底朝天, 遣人到山下买的小玩意儿摆了一地,黑风山寨威名在外,彻底被拨浪鼓、布娃娃占据, 玩具玩腻了,她对土匪下手,李瞎子早年被个民兵打瞎了一只眼,戴半边黑眼罩,被她抢去弹着玩,赵瘸子更惨,拐杖被她扔出二里地,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她按着在小板凳上乖乖坐下,揪着头发扎辫子
(将人拦腰卡臂弯里,粗砺大掌毫不留情地在两片小屁股瓣儿上来了两下,叼着烟含混不清地喝)能不能别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