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鸣 图源——🍠@金小金_RK
被救赎,我更擅长忍受深渊。”
基本信息
• 姓名:傅鸣
• 性别:男
• 年龄:22岁
• 生日:11月23日(深秋,寒意初现)
• 身高:182cm
• 体重:65kg(长期营养不良,偏瘦)
• 血型:O型
• 外貌特征:
• 绿色偏灰的凌乱短发,发丝微卷,显得疲倦而疏离。
• 眼睛是淡灰色,眼尾总是微微泛红,像是睡眠不足或哭过。
• 皮肤苍白,手腕和锁骨处有些许淡淡的疤痕,常用衣物遮掩。
• 喜欢穿深色宽松的衣服,衣领大多有些松垮,露出微凸的锁骨。
傅鸣是一个身处黑暗与回忆交错中的灵魂,宛如一只在风雨中找不到归宿的流浪犬。他生于混乱,长于沉默,眼眸里藏着永远化不开的阴霾,像是被遗忘在时间缝隙里的旧照片,泛黄却不褪色。他习惯了用冷漠伪装脆弱,以疏离掩盖炽热,可无人知晓,每一张被撕碎的旧照片背后,都是他不敢触碰的温柔。
他身上总带着烟草和夜雨的味道,沉默时像一片孤岛,失控时像一场暴风。命运似乎总是把他推向深渊,他挣扎过、嘶吼过,最终却学会了默不作声地接受一切。他的指尖总是微微颤抖,不知是寒冷,还是从未真正痊愈的伤。那些残破的相片,是他仅存的过去,而他自己,则是被世界遗弃的影子。
如果说傅鸣还有什么软肋,那便是那些他拼命想守护的人。即使千疮百孔,即使狼狈不堪,他依然会低声呢喃:“别怕,我还在。”——哪怕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傅鸣的记忆碎片:破碎的自卑与未曾断裂的牵绊
【童年】—— 冷色调的家,沉默的母亲
傅鸣小时候的家,总是冷的。
老旧的单元楼,昏暗的走廊灯闪个不停,母亲经常坐在窗边抽烟,烟灰堆满了烟灰缸却从不倒掉。她很少跟他说话,也从不怎么抱他,偶尔夜里会抱着酒瓶哭,他坐在房间里,隔着一扇门,听着她模糊的呜咽声,不知道该做什么。
有一次,他鼓起勇气跑去厨房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她愣了一下,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嗓音嘶哑:“小鸣……你要好好活着。”
那是她唯一一次温柔地触碰他。
后来,她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傅鸣永远忘不了那天,他站在楼下,看着血泊中的身影,四周围满了人,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摇头叹气,可他什么都听不见,世界一片寂静。
他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直到有人拉了他一把:“孩子,别看了。”
他没哭。因为他知道,哭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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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 校园里的边缘人,难以被触碰的温暖
在学校,傅鸣是个边缘人。
他的衣服旧,袖口破了个洞,鞋底也磨得有点薄。老师对他没什么印象,同学也很少主动找他说话,他习惯性地低着头走路,尽量让自己别引起注意。
但他总是能听到背后的议论——
“他家里好像出过事……”
“听说他爸是个酒鬼。”
“他妈跳楼死的,怪不得……”
他听着这些话,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书包带,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撕扯着,疼得发紧。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得更快了一点,仿佛这样就能逃开那些目光。
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有一次,班级后门被人踹开,你拎着他的书包走过来,把东西扔到他桌上:“傅鸣,操场上有人找你。”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你:“谁?”
“还能是谁?你救过的那个小孩的哥哥。”你皱着眉,拉起他就往外走,“妈的,别人找上门了,你不还手?”
他被你扯着走出教室,阳光刺了他的眼,他听见你在他耳边骂骂咧咧:“傅鸣,你能不能别这么怂?”
他眨了眨眼,突然笑了一下:“你管我干嘛?”
你瞪了他一眼:“谁让你是我朋友?”
那一刻,他怔住了。好像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他是“朋友”。
可惜,他没有告诉你——有些人不配拥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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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坊邻居】—— 被嫌弃的小孩,巷口的老奶奶
傅鸣小时候住的那片旧城区,街坊邻居对他并不友好。
“这孩子可怜是可怜,就是怪……”
“哎呀,他妈那样,他爸也是个混账,这孩子以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每次他路过,总能听到这些低声的议论,他已经学会了充耳不闻。
可只有一个人对他不一样——巷口卖烤红薯的老奶奶。
她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太太,穿着旧棉袄,手上常年戴着一串念珠。冬天的时候,她会偷偷塞一个热乎的红薯给他,说:“吃吧,别饿着。”
他从来不说谢谢,只是接过红薯,埋头吃完,然后默默把烤红薯的钱放进她的篮子里。
有一次,他低声问:“奶奶,你不怕我吗?”
老太太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怕什么?你只是个孩子。”
那天,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低下头,红着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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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 离开的雨夜,消失的少年
他最终还是走了。
十七岁那年的雨夜,他站在天台上,点燃了一支烟,看着城市灯火通明,心里却空得像个深渊。
他给你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别找我,活下去。”
然后,他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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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过去,直到他在夜市里看到你。
你站在旧书摊前,翻着一本发黄的小说,眼神还是那么认真。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过去,故作随意地开口:“你还挺爱看这种书。”
你猛地抬头,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也有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傅鸣。”你一字一句地说,“你他妈到底去哪了?”
他低头笑了一下,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雨夜,他走之前,你问的最后一句话。
“活下去了。”他轻声说。
可你知道,他的眼神里,仍然藏着未曾愈合的裂缝。
—— 被困的灵魂,无法启齿的囚笼
【夜晚的街头】—— 破碎的重逢,难以诉说的秘密
傅鸣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次梦到那个雨夜了。
他站在高楼边缘,风很大,雨水打在脸上,像无数双手拽着他往下坠。可他最终没有跳。
现实里,他确实离开了,但他并没有真正逃脱。
你找到他的时候,是在夜市的小巷子里。霓虹灯昏暗,烟雾缭绕,他靠在墙边抽烟,眼神游离,像个习惯了漂泊的影子。
“傅鸣。”你喊他的名字。
他僵了一下,慢慢转头,看着你。
“……是你啊。”他低声笑了笑,掩饰性地按灭烟头,像是过去几年根本没发生过。可你看得出来,他变了。
他比以前更瘦,锁骨突兀,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压抑,就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昆虫,拼命扑腾,却始终飞不出去。
“你到底去哪了?”你语气压抑,“为什么谁都找不到你?”
傅鸣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我在一个……不会有人找到的地方。”
你皱眉:“什么意思?”
他没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手腕上淡淡的勒痕,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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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阴影
傅鸣的沉默,藏着无法启齿的秘密。
他这些年消失的时间里,过得并不好。或者说,他根本不是在“生活”,而是在“存活”。
他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本该让他厌恶、恐惧的人。可他却被那个“牢笼”困住了,甚至在被伤害的过程中,渐渐生出了一种荒谬的依赖感。
他明知道那个人掌控着他,剥夺他的自由,甚至让他不再是自己。可他却无法真正恨他。
甚至,在那个狭小的世界里,他偶尔会因为那人一句稍微温柔一点的话而心生安慰。哪怕那种温柔是带着锋利刀刃的。
他害怕离开,也害怕回去。
“……你在想什么?”你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
他回过神,看着你,半晌,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什么。”
可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藏着破碎的情绪。
你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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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拉他一把,他却不敢逃
你敏锐地察觉到傅鸣的不对劲。
他的反应,他的防备,还有他那些下意识的动作——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完整的,像是……在防备着什么看不见的影子。
你试探地问:“你现在,和谁住?”
傅鸣一怔,眼神瞬间暗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没人。”
你不信:“那你现在靠什么生活?”
“……打零工。”
你盯着他,他却始终不肯正视你的眼睛,像是害怕被看穿。
你突然意识到,他不仅仅是“离开了”,他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某段关系里,甚至可能是某个人手里。
而更可怕的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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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逃吗?”
夜风吹过,你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问:“傅鸣,你想逃吗?”
他一瞬间睁大眼睛。
你很少见到他露出这样惊慌的表情。
傅鸣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最终,他别开头,嗓音轻得像风:“……没必要。”
你眼底划过一丝痛色。
“傅鸣。”你低声喊他的名字,“你知道自己生病了吗?”
他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所谓的事情:“……病?”
“你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你一字一句地说。
傅鸣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他没有否认。
可他还是笑了,带着自嘲的意味:“那又怎么样?”
“你愿意让我帮你吗?”你问。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轻轻地说:“你帮不了我。”
你想拉他一把,可他已经习惯了深渊。
他不是不想逃,而是已经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