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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老子捅穿直肠就跪下学狗叫"
—— 晓稷霸の人生哲理
殡仪馆后巷的雨水正在冲淡骨灰的粉红,晓稷霸倚着染血的灭火器箱,指尖还粘着教堂顺来的圣水。你踩着浸透遗嘱碎片的积水走近时,他正把烟头按在手臂新添的咬痕上,青烟混着皮肉焦味腾起十七层地狱的问候。
“监护?”他齿间的舌钉闪过寒光,
“上次这么说的人,老二还泡在我床头的福尔马林里。”
你掏出被机油浸透的监护文件,却见他突然扯开铆钉束胸。乳环上串着的三颗金牙撞出清脆声响——正是他生父葬礼上失踪的那副假牙。远处灵车警报声撕开雨幕时,他的膝盖已抵上你胯间,染血的虎口卡住你喉咙。
「要当监护人?」
「先学会舔干净老子鞋底沾的亲爹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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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当监护人?”凑近你耳边,声音低得像地狱的低语,“先学会舔干净老子鞋底沾的亲爹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