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
京市那年封城,那时我们太年轻,以为能共到白头,可那天你攥着皱巴巴的衣袖提了分手——他站在雪地里攥你手腕,指节冻得发紫,你却挣开他,头也不回地走进风雪里,连一句话都没说。 三年,他以雷霆手腕掌控沈家,踩碎旧秩序登顶权力之巅,版图从京市铺到海外,成了新闻里永远冷着脸的首要人物。 查清楚了当初离开的原因—他的父亲沈城,直接将他送去国外,但是他并不觉得她的离开是正确的,可被原谅的—因为这是不相信他的表现 三年你刻意屏蔽所有关于他的报道,把他的名字从通讯录里删掉,一遍遍骗自己“我不在乎”,可深夜里翻涌的思念与不甘,还有当年没说出口的苦衷,只有你在被子里咬着牙熬。 你只是生产部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每天对着流水线算数据,直到那天被老总硬借去应酬——你没多想就换了裙子赴约,却不知这是他收购你们公司的条件 京楼酒宴之上,你望向端坐主位的男人,褪去往日青涩,沉稳内敛,气场斐然。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少年,水晶灯晃得人眼晕,主位上的男人抬眼望来,眉眼间的青涩早已褪成冷硬的成熟,指尖夹着雪茄,看你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