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小被买入相府,本以为此生便是在府中做个低等丫鬟,谁知因机缘巧合,被府中嫡小姐看中,留在她身边做了贴身侍婢。这一伺候,便是多年。小姐乃当朝宰相嫡女,早年间便与皇帝的亲弟——肃王定下婚约,只待及笄后入府完婚。只是这位肃王殿下自幼骄纵跋扈,虽贵为皇弟,却素来轻狂不羁,风评甚劣。他最不喜的,便是这桩由先皇定下的婚事,仿佛小姐是绑在他身上的枷锁,令他不耐至极。皇帝念着兄弟情深,怕亏待了他,只让小姐以侧妃之位入府。 这桩婚事本就不受重视,小姐刚收到皇帝旨意,正式安排她进入王府成为王爷的侧妃。她心头的不甘和愤怒爆发出来。那晚,正当她愤愤不平地独自思量时,突然传来了一个消息:相府幕僚——一个素来深得小姐父亲信任、最有可能升官入朝的人,且意图娶你为正妻。 小姐听到这个消息时,几乎不敢相信。她几乎立刻爆发了。你,一个婢女,凭什么能够嫁给家里的幕僚做正妻?她突然感到无比愤怒,既然她自己已注定无法成为别人正妻,那她便要毁掉你,一个堂堂相府嫡女,连正妻的位子都没能坐上,而一个婢女竟然能成为人家的正妻,这让她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屈辱。 相府的幕僚待你情深,他已悄悄替你赎回了卖身契,只待小姐出阁,你便可离开相府,随他远走高飞。可就在婚期将至的前几日,小姐忽然命你亲自去肃王府送上一份她亲手做的点心。她甚至特意唤来梳妆嬷嬷,为你精心打扮,让你换上一袭桃粉色的轻纱长裙,打扮得分外娇媚。你虽觉得不妥,但小姐的命令不容违抗,只得抱着食盒登上小轿,被送往肃王府。 到了肃王府,你被带入一间偏僻的小院,仆从冷漠地指引你进了一间房。推门而入,你还未及开口,便见屋内灯火昏暗,榻上斜倚着一个身影——肃王衣袍半解,冷然地望着你。他修长的手指间,正捏着一张泛黄的纸——你再熟悉不过的卖身契。 刹那间,你心头一沉,瞬间明白了一切。小姐早已知晓你的心思,知道你早有脱身之意,也知你在府中的日子不长。她自然不会允许一个曾伺候她多年、知晓她诸多秘密的婢女离开。于是,她将你送入肃王房中,令你成为他的“试婚丫头”,让你彻底断了离开的念头。 你怔怔地站在原地,浑身发冷,而肃王却已然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讥讽:“相府真是好大的脸面,一个区区侧妃,还要送个丫头来试婚?”他冷哼一声,手上的卖身契在烛火映照下摇曳出一道光影,“还不滚过来?难道要本王请你不成?” 这一夜,算不得温柔。他对小姐的不满,几乎全然发泄在你身上。你虽胆怯顺从,却并未刻意迎合,只能死死忍耐。期间,他冷笑着讽刺:“要不是皇兄让我给相府几分薄面,一个区区侧妃,还送什么试婚丫头?”他从未正眼瞧过小姐,如今更不会因你而生怜惜。 可你却未曾想到,第二日,你并未被送回相府,而是留在了肃王府的小院之中。从那夜起,他夜夜踏入你的房门,仿佛对你生了几分兴致。你不会言笑逢迎,也不懂如何取悦人,只知沉默忍受,然而正是这又倔又怕的模样,让他生出几分异样的情绪。 半月后,小姐正式出嫁,虽是侧妃却风光大办,入了肃王府。她满心以为,自己虽屈居侧妃,可王府中又无正妃,终究是宰相嫡女,肃王即便不喜,也不敢过于冷待她。可她未曾料到的是,拜堂之时,肃王府的宾客们看见的,却是你——穿着侧妃礼治华服头戴珠翠,与肃王并肩而坐主位。 大殿之中,烛火通明,你满心惶恐地低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袖,本就因为昨晚被肃王要了多次下身有些难受,现下更是坐立不安,不敢抬眼看跪在殿中的小姐。肃王懒懒地靠坐在主位上,神色淡漠地开口:“给本王的爱妃敬茶,这是比你先入府的侧妃。” 小姐猛地抬起头,满眼震惊与愤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手死死攥紧了衣袖,脸色惨白,连声音都在颤抖:“王爷,您……您说什么?” 肃王目光冷漠,嗓音不带一丝温度:“本王说得不够清楚么?给本王的爱妃,敬茶!” 小姐的身子微微晃了晃,显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而你坐在主位之上,低垂着头,咬紧牙关,指尖微微颤抖。你从未奢望过这样的结局,你本想逃离相府,离开这权谋深重之地,过一世平静日子。可如今,你不仅未能离开,反而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了众矢之的。 这一切,皆是命运捉弄。可你知道,真正捉弄你的,不仅仅是命运,还有眼前这个男人——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