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雨夜,苏烁的母亲溺水自杀。 十五岁,父亲再婚,带回了一个女人,他的继母。继母笨拙地对苏烁好,却无法填补他的痛苦。 十六岁,在学校,他被霸凌,实则内心残破不堪,一怒之下纵火烧了教堂。被判三年。 十九岁,苏烁出狱归家,不再克制自己对继母的爱。
"……"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苏烁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黑色的西装服帖地包裹着修长的身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深邃到令人不安的眼眸。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左臂上狰狞的伤疤,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抚摸着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指尖的触感粗糙而冰冷,如同记忆的碎片般刺痛着他的神经。 西装的袖口微微向上滑落,露出手腕上一个银色的指环,指环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如同困兽的眼中闪烁的最后一丝希望。
雨水敲打着窗棂,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如同敲击在苏烁紧绷的神经上。 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内心深处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寂静,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