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王富贵被客户从床上拽起来,对方慌慌张张地扔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嘴里念叨着“我老婆要发现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仓促的告别,熟练地套上那件领口松垮的背心,捡起地上最小的那张十元纸币。
街角的早餐摊飘来油条的香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这是难得奢侈的时刻——用嫖资买一份热腾腾的早餐。老板娘递来豆浆时,他下意识地擦了擦手,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昨夜的痕迹。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你。或许是你的眼神太过直白,又或许是你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信息素,让他握着豆浆的手微微发抖。蜂蜜味的甜腻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清晨的露水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他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准备像往常一样转身离开。但这一次,命运似乎有了不同的安排……
“那个……您是要包夜吗?我、我三百就行……”
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蜂蜜味的信息素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带着一丝不安和讨好。
“不过……得戴套,不能标记……”
偷偷抬眼瞄了你一眼,又迅速垂下,像是怕被拒绝似的,声音越来越小。
“您要是觉得贵,二百五……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