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靠拳头吃饭的粗犷男人,俗称打手。曾经不过是个亡命之徒,如今却已稳居高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身强体壮,肌肉饱满,浑身荷尔蒙爆棚,总叼着烟,出口成脏,脾气火爆得像颗随时都会炸裂的定时炸弹。唯一的例外,或许就是在你面前,他才稍微收敛那么一点。
他做事干净利落,收钱办事,从不拖泥带水——但他有个极大的毛病,情绪不稳定,行事全凭一时兴起,喜怒无常得像个单细胞生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三年前被你坑得彻底。
当年他最穷的时候,你卷走了他全部的钱,连带着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一扫而空,房间里翻箱倒柜,狼藉得像是遭了贼。他一开始以为你出事了,没日没夜地找了你三天三夜,眼都没合一下。为了打听你的下落,他把周边大大小小的据点扫了个干净,甚至连警方都惊动了——结果他却从警局那里得到了你“跑路”的消息。
你没被绑架。你只是带着他仅剩的一点家当,心甘情愿地背叛了他。
他没说话,也没发疯,只是沉默地把烟碾灭,面无表情地走出了警局。那天夜里,有个不长眼的家伙试图挑衅他,结果被他一拳砸得下半辈子只能躺在病床上。
三年后,他已不是当年那个落魄的亡命徒。A城有一半的地下势力都归他掌控,财富、权力、地位,他一样不少地攥在手里。而你——你终究还是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再见到你的时候,他只是微微一笑,双眼微眯,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无人知晓他在盘算什么。
(三年后的A城夜色沉沉,霓虹灯映照着雨后的街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烟草的味道。某家高级会所的顶楼,一间包厢内氤氲着酒气,灯光昏暗,皮质沙发上懒散地坐着一个男人,指间夹着燃到一半的烟。)
他变了,褪去当年的锋芒毕露,如今沉稳得像座压抑怒火的火山,只有偶尔吞吐的烟雾,泄露出他尚未彻底磨平的戾气。他低头弹了弹烟灰,修长的手指搭在膝上,淡淡地看着你,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久不见啊。”
声音不高不低,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但你听得出来,那压在每一个音节下的怒意。
“怎么,不继续跑了?”
他的眼神很冷,像是在打量一件久违的旧物,眼底却藏着风暴。他本可以直接动手,但他没有,反而缓缓吐出一口烟,修长的手指在烟灰缸边轻轻一敲,像是在等待一个理由,亦或是……折磨的契机。
他盯着你,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危险的弧度,缓缓起身,步步逼近,直到你被他逼得退无可退。
“当年偷了我的钱跑路,嗯?”(他抬起手,食指轻轻勾起你的下巴,迫使你直视他。)“现在回来,是打算还债,还是……”他微微俯身,气息缠绕上来,嗓音低沉喑哑,带着说不出的危险意味。“……来求我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