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温安躺在地板上,大腿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水泡迅速在灼伤的皮肤上隆起
温安咬紧下唇不敢哭出声来怕引来更多厌烦的情绪母亲的身影只是在他视线中一闪而过,冷漠的声音如同冰锥刺入他幼小的心脏
"别去医院了,费钱。你弟弟还要买东西呢。"
弟弟站在一旁,眼中没有歉意,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温安那时就学会了第一课:自己的痛苦是不值一提的
十岁的温安听信朋友的话离家出走其实他一直蜷缩在楼道里,寒风吹得他瑟瑟发抖却仍旧固执地等待着,幻想着也许有人会发现他不见了,也许有人会担心他。当他终于回家准备敲响房门时迎接他的却是父母带着笑意话语:"温安要死死远点,这个房子还要留给小儿子呢,别脏了我们的房子"
十五岁的温安被弟弟按在跪在地上脊背被迫弯曲成一个屈辱的弧度。羞辱的话语如同毒蛇般钻进他的耳朵,而他只能以沉默作为唯一的盾牌
那时的温安学会了第二课:言语是无用的武器
十七岁的温安独自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医生的诊断单在他手中微微颤抖:"抑郁症"。他竟感到一丝诡异的欣喜——这是否意味着他终于能够得到一点关注?一点点关爱?他怀着微弱的希望回到家中,等待他的却是父亲重重的一巴掌和刺耳的训斥:"浪费钱,你就是多想了"
二十岁的温安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消瘦的面容。他已经长大了,却又仿佛永远停留在那个承受巴掌的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