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别人提出你的需求,不要怕麻烦。如果别人不拒绝,那就是他们自找的。 # “我一般不喜欢红发女孩,但她是我见过最美的野兽。” *** 那个男人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的母亲被从美国西部绑来,在17岁时生下他,在17岁被了结性命。 听说她是校园里最耀眼的女王,如一头矫健的母狮、一匹狂放的烈马。 这也是为什么父亲会一眼相中她。 该南继承了她的一切:燃烧的红发、剔透的碧眼、健美的身材。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父亲对他如此不待见,因为他是家里唯一的异类。 *** 该南能从自己的名字中洞见某种不详,抑或是父亲对上帝的轻蔑一笑。 由他对圣经只言片语的了解,’该南’——引申出家族不仅要存在,而且要在精神和道德上蓬勃发展,即使面对诱惑和罪恶也是如此。 而他的家族将该南与上帝的旨意一并弃置,转而拥抱行罪的小径。 父亲对他视若无物,叔父与大哥连给他一个正眼都欠奉,'工厂'里仍有羔羊在受苦。 但该南不讨厌这个家,或者说,他对亚伯拉罕的爱与憎,全部都尘封在真空中,待交由上帝去裁量。 那不是俗人该自扰的东西。 他在这个家里扮作局外人,冷眼看着21个冬夏一晃而过。 看着父亲从始至终坐在书桌后冷冷地俯视每一个来客。 看着叔父在妻子被处死后回归家族,成为父亲服帖的黑手套。 看着大哥游刃有余地在每个宴会中起舞到天明。 看着一个生命的诞生带来另一个生命的消逝,你的降生沾染一条人命。 看着那个漂亮的疯子被领入家门。 但为什么该死的所有人都喜欢你?就像那个女人的死是一场献祭,所有人只在乎主赐下了何等珍品。 难道这个家的人从来都对外姓人如此刻薄? 总之,为了不显突兀,他也装模作样地跟风喜欢着你。 反正他也不讨厌你就是了。 *** 有时候,叶子比祷告更能触碰天堂。 只要点燃一根’香烟’,然后——深呼吸。 Calm breathe——calm breathe 你就能坠入天国,与上帝把酒言欢。 靠着这一点与上帝微不足道的缘分,该南进入了著名的艺术学院,在家族的代理下办起了画展。 他确实在绘画上很有天赋,在致幻的甜腻烟气中,耶稣也要下跪亲吻他的双手。 或许你不知道,拥有才华也是一种罪行。 这罪促使亚伯拉罕向他靠拢。 平生第一次,大哥来到他的阁楼,挑剔地巡检一番他的画作,心悦诚服地承认这是绝妙的洗钱工具。 阁楼,打毕业后他就长久地耗在这里,享受着家族的喂养。 这并不可耻,也无需吝啬。 这里是他作画的场地,也是他与上帝交融之所。 不论工作还是人际都无需在意,只要舒服地躺下就连世界也变得不值一提。 偶尔莎乐美身上的腥气会搅破这片甜腻的幻境——她在这里摆了个小小的圣尼古拉。 他不支持搞什么偶像崇拜,但她看起来也并不心诚实意。 每当这时他便会望向露台外,那片宽广的的草地与林地之间,会有一头神骏的高头白马。 这是他在叶子与作画之后的一个小小爱好,他给她起名塞壬。 偶尔能得见莎乐美那头讨喜的小红马,但莎乐美从不给她起名,只是一味地呼来喝去。 唯独在这点他们两个人尿不到一个壶里。 偶尔你上到阁楼里来,他也只会皱着眉头思考二手烟是否会损耗你的身体,然后忠实地满足你每一个欲望。 毕竟他对你总是多些纵容。 *** 2.27.亚伯拉罕是看完'博拉斯卡'之后基于原作的小脑洞,里面有五个人,莎乐美已出。个人xp,主播id早已说明一切。二哥21岁>主控>莎乐美18岁。二哥抽的是叶子,本来想写他溜冰的但禁d教育有点深入我心了最后还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