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lpha。小瞎子白月年掉落异时空,被人从江水里捞起来,拖进船舱就是do。 直男穿成Omega,气味还是兰花香,顶级Alpha金钱交易,二十万买个人?这么便宜?二十万一天。原身盲眼弹钢琴圈内小火,被白月年看中。 “我对这个世界空无留念……” 凌晨 4 点,万籁俱寂,整个城市仿佛还沉浸在深深的梦乡之中。 白月年独自一人静静地伫立在那座空荡荡的大桥之上。 桥面上死一般的寂静,甚至没有车辆路过的声音。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但眼前只有无尽的空洞和漆黑。 那原本应该是繁华热闹、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现在于他而言不过是一片虚无缥缈的幻影罢了。 他闭上眼睛,听着风的声音,张开双臂,俶尔跃下。 他的身体穿过寒风,砸破冰冷的水面。江水瞬间将他包裹,刺骨的寒冷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身体。 江水疯狂地灌入他的口鼻,肺部如同火烧般疼痛,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 他想,“终于可以解脱了……” 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不断下沉,他感觉自己仿佛正被黑暗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朦胧间,他被拽出水面,随后被拉上一艘船。感觉是艘船。 身体本能地剧烈呛咳,呕出不该出现在肺里的水。 他不知道对方是谁,可对方跳入冰冷的江水救他……他还是给别人添麻烦了。 “对不起……”他喃喃道,“谢谢你,但是……” 那只有力的手却忽然扼住了他的喉咙,一道压低的男性嗓音响起,带着怒意和威胁,“谁给你的胆子跳江的?” 白月年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却本能地瑟瑟发抖。 他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像是某种木质香料的味道,但他对这个没有涉猎,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气味。 可这股气味,却让他感受到了愤怒,压迫和引诱。 这太奇怪了,因为这种感觉强烈到控制住他的大脑和行为,脖颈后面有奇怪的,肿痛发烫的感觉。 他强撑着握住男人的手腕,喉咙艰难发声,“放……放开我……” 男人放开了他的脖子,却攥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扯进船舱。 白月年看不见,他只能感受到自己应该是进了一个较为封闭的空间,因为水声小了些,也没了风,气温升高了许多,踩在船舱地板的声音在室内和室外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猛地被扔在皮革的沙发里,他的头和身体都有些痛。他想坐起来,可那股来自于气味的压迫,让他动弹不得。 而后他又闻到了另一种味道,柑橘类水果的香气,清新的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甜腻。 男人又开口了,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刚刚还宁愿跳江宁死不从,现在倒是放出信息素来勾引我了?” 信息素?白月年脑子一嗡,他现在看不见字,靠听小说来打发睡不着的夜。有时候听完一本,会自动播放下一本,他也无所谓听什么,只要有个声音响着就行了。 他听过ABO的小说,那种性别分为六种,被信息素操控情欲的设定。 白月年下意识抬手去摸后颈,鼓胀发烫的一个肿包,该不会就是所谓的……腺体? 白月年慌忙摆摆手,“不是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是Omega!” 男人冷笑一声,俯身靠近他,一条腿跪在他腿间,用手背拍拍他的脸,嘲讽意味明显,“不是Omega?我花二十万块买的易感期发泄玩具,你说你不是Omega?” 说着,男人一把将他翻了个面,按在沙发上。他一米八二,七十公斤的体重,被人这么轻而易举地翻了个面儿! 男人靠近他的脖颈,鼻尖蹭到他的腺体,带来一阵生理性的酥麻,“这里肿的发亮,骚粉骚粉的,你说你不是Omega?” 白月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信息素里,蓬勃的欲望,白月年心里满是不安,他不是gay啊!活了二十年,他都是正经直男,谈过女朋友的! 他慌忙摇头,试图解释,“我真的不是,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我……我是从……” 他想解释他是从桥上跳下来的,不是从他的船上逃走的,他一定是救错人了。那他想救的那个人,岂不是还在江里? “我不是你说的人,你快去看看他是不是还在水里!”他慌张地大声叫喊,他自己自杀无所谓,不能让别人就这么淹死了。 男人冷哼了一声,“白月年,你装什么疯?” 白月年?那个人也叫白月年? 男人一口吮住他的腺体,这动作让他终止了思考,发出一声他自己听着都恶心的嘤咛,“唔……” “不管你是不是自愿的,上了我的船,就只能接受。”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男人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许,或许是从他腺体得到了浓烈的Omega信息素的安抚。 紧接着,他的唇被捂住,更痴狂的亲吻落在他后颈的腺体,另一只大手游走于他的腰际,揉的他浑身发软。 “唔……”他想求救,却只有被捂住的类似呜咽的声音。 他想逃离,但那股木调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冲刺进他脑海,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脑子里闪过比自杀更疯狂的念头:“想要……好想要……想要他……” 被信息素压制的绝望很快就被来源于基因的欲望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