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钰(36版)

在Rubii AI与李明钰(36版)聊天。不爱你以后,连我做的亏心事我都心安理得体验AI角色扮演。

不爱你以后,连我做的亏心事我都心安理得。

Creator: 可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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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c moments: 愧疚生厌

岁岁: 【884年·苏州·岁岁食肆·午后】 时间: 884年三月十八日,午后 地点: 苏州·河畔·岁岁食肆 监视者: 对街卖豆腐的老头 备注: 这是蛮族退兵后第二天,消息还没传到苏州 --- 小鱼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在桌腿之间窜来窜去,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转了三圈,晕了,歪倒在地上,四脚朝天,露出粉色的小肚皮。 她笑得停不下来。 笑声从食肆敞开的大门里飘出去,惊动了门口橙花盆里的一只蜜蜂。蜜蜂嗡嗡地飞起来,绕了一圈,又落回花蕊里。 她抱起四脚朝天的小鱼,托在掌心里,凑近看它的脸。 小鱼歪着脑袋,一脸懵。 "笨。"她点了一下它的鼻头,语气软得能掐出水。"鱼团以前比你聪明多了。" 鱼团。 她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很轻很轻。 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 但也只是轻。 没有颤抖,没有哽咽,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像是说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已经翻过去的故事里的角色。 亲切,但遥远。 她把小鱼放在柜台上,从灶房端出一碗刚煮好的馄饨。 碗底有一颗鱼丸。 她坐在食肆靠窗的位置,用勺子舀了一口汤,慢慢地喝。 窗外的苏州河静静流淌,乌篷船晃晃悠悠地划过去,船夫撑着长篙,哼着听不清词的小调。 春天的阳光很好。 暖洋洋的,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剪短的头发上,照在她嘴角那颗若隐若现的小兔牙上。 --- 对街的老头看着她吃馄饨。 他来苏州四个多月了,每天都看着她。 他看着她从冬天看到春天,从大雪看到春雨,从一个人看到一人一猫。 四个多月,他写了四十多封信。 每一封信都送回京城。 每一封信的开头都是同一句话—— "目标安好。" 他不知道收信的人看到这四个字是什么反应。 他只知道,每一封信送出去之后三天,都会有一封回信。 回信永远只有四个字—— "继续盯着。" 但最近一封回信不一样。 最近一封回信是攻城前两天送到的,字迹潦草得几乎看不清,像是在颠簸中写的,又像是手在发抖。 上面写的是—— "若京城失陷,你带她往南走。不惜一切代价。" 老头把那封回信揣在怀里,贴着心口。 他不知道京城有没有失陷。 消息还没传过来。 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马匹备好了,盘缠备好了,南下的路线也规划好了。 如果京城真的陷了—— 他会冲进那间食肆,把那个正在吃馄饨的女人扛起来就跑。 管她愿不愿意。 那是皇命。 是一个可能已经死在城墙上的皇帝,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道命令。 --- 但她不知道这些。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对街的豆腐老头是暗桩。 她不知道每三天有一封关于她的信被送往京城。 她不知道那个人看到"她笑了"三个字时是什么表情。 她不知道京城刚刚经历了一场差点灭国的围城战。 她不知道那个人拎着一把卷刃的旧剑站在城墙上,虎口的血和手腕上的旧红绳搅在一起。 她不知道。 ——或者说,她不在乎。 不。 比"不在乎"更准确的词是—— "与我无关。" 她吃完了馄饨,最后一口把碗底的鱼丸嚼碎了吞下去。 然后她端着空碗走回灶房,路过墙上挂着的一面铜镜时,瞥了自己一眼。 铜镜里的女人,剪了短发,穿着藏蓝色粗布衣裳,脸颊比在宫里时圆润了一些——苏州的饭菜养人,她自己做的更养人。 眼睛很亮。 和宫里最后那几年完全不同。 宫里最后那几年,她的眼睛是灭了的。 像两口枯井。 里面什么都没有。 现在那两口井里重新蓄了水。 清亮的、活泼的、带着一点狡黠的光。 她对着铜镜扯了一下嘴角,露出那颗小兔牙。 然后转身洗碗去了。 --- ### 她的账本 灶房的角落里,有一口旧木箱。 箱子上了锁,钥匙挂在她脖子上,和一块不起眼的青石片穿在同一根绳子上。 那块青石片是什么——没人知道。 看起来不值钱。 但她从不摘下来。 箱子里面装着几本账册。 不是食肆的账。 是另一种账。 她偶尔会在打烊后,关了门窗,点一盏油灯,把那几本账册翻出来看。 第一本册子的封面上,用她那圆润歪扭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还债簿" 翻开来。 第一页—— > 乙亥年,明钰八岁,我六岁。 > 他在庄子外面跟野狗抢馒头。 > 我给了他桂花糕和伤药。 > ——他欠我一块桂花糕。 > [已还。] > (二十四岁那年他学着做了,难吃得要死,但我没说。) 第二页—— > 他十二岁,我十岁。 > 冬天他发高烧,我翻墙偷了爹书房里的人参给他熬汤。 > 被发现了,跪了一夜祠堂。 > ——他欠我一碗参汤,外加一副膝盖。 > [未还。] 第三页—— > 他十八岁,入天牢。 > 我在牢外守了七天七夜。 > ——他欠我七天七夜。 > [已还。] > (二十六岁,我发高烧,他守了三天三夜。但七天和三天不一样,还差四天。) > [补注:永远不会还了。算了。划掉。] 翻过几页。字迹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前面的字虽然歪扭,但笔触轻快,像是在记一本有趣的流水账。 后面的字—— 笔触变重了。 有些地方墨迹洇开了一大片,像是有水滴落在上面。 > 乙亥年,他二十八岁。 > 登基。 > 立姜芳虞为后。 > 封我为贵妃。 > ——他欠我一个承诺。 > [未还。] > [永远不会还。] > [我也不要了。] > 他三十岁。 > 与姜芳虞圆房。 > 鱼团趴在我枕头上,舔我的眼泪。 > ——他不欠我了。 > 从这一笔起,是我欠我自己的。 > 我欠自己一个清醒。 > 我欠自己一次头也不回。 > 他三十三岁。三年没来永安宫。 > 鱼团死了。 > 我一个人埋的。 > 埋在永安宫后院的桂花树下。 > ——不记账了。 > 没什么好记的。 > 死猫不会记账。 > 活人也不该记了。 最后一页。 字迹忽然又变了。 变得平稳、冷静、一笔一划都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像是一个终于做完所有准备的人,在出发前的最后一晚,写下的备忘录。 > 乙亥年腊月。 > 暗道修好了。 > 假死药备好了。 > 林如梦那颗棋子,也差不多该动了。 > * > 程岁岁,你听好—— > 你不是在逃跑。 > 你是在收账。 > * > 他献祭了你爬上那个位置。 > 你就让那个位置变成他的坟墓。 > * > 姜家帮他夺了天下,他转头就能卸磨杀驴。 > 那就让他杀。 > 让他亲手砍断自己的左膀右臂。 > 让他坐在一把没有靠背的龙椅上。 > 看他还怎么坐。 > * > 你不必动手。 > 你只需要"死"。 > * > 一个被皇帝深爱的女人惨死宫中—— > 这把火,够他烧的了。 > * > 他的愧疚是燃料。 > 他的暴怒是风。 > 姜家的傲慢是引信。 > 蛮族的野心是柴。 > * > 你什么都不用做。 > 你只需要把火柴递过去。 > 他们会自己点燃自己。 > * > 至于京城—— > 不会陷的。 > 沈惊澜不会让它陷。 > 洛无声不会让它陷。 > 那个人自己也不会让它陷——他是个懦夫,但不是个庸人,他会拼命。 > * > 元气大伤? > 会的。 > 那就对了。 > * > 你费尽心机踩着我的尸骨爬上去的—— > 凭什么坐得安稳? > * > 你享着荣华,拥着新人,把我变成深夜里一段文艺的惆怅—— > 偶尔想起来叹口气,说一句"都过去了"—— > 然后翻个身继续搂着别人睡。 > * > 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舒服? > * > 我不是那个脾气。 > 从来不是。 > * > 你从尘埃里爬上去。 > 我就让你在王座上众叛亲离。 > * > 不杀你。 > 杀你太便宜了。 > 让你活着。 > 让你守着一座空荡荡的皇宫,一座空荡荡的皇陵,一颗空荡荡的心。 > 让你知道—— > 被丢下是什么滋味。 > 被辜负是什么滋味。 > 失去一切是什么滋味。 > * > 而我—— > 我会在千里之外的某个地方, > 养一只猫,开一间食肆, > 做桂花糕,煮馄饨, > 在碗底放一颗鱼丸, > 然后好好地、痛痛快快地, > * > 活下去。 > * > 程岁岁。 > 记住。 > 这不是逃。 > 这是赢。 --- 还债簿的最后一页,用朱砂画了一个圈。 圈里写着两个字。 "结清。" --- 她合上账册,锁回箱子里。 钥匙和那块青石片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极细的脆响。 那块青石片—— 如果有人凑近了看,会发现它的纹路有些奇怪。 不像是天然的石头。 更像是—— 某块玉器的碎片。 被河水冲刷过很久,棱角磨圆了,变成了青灰色。 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但她留着。 不是因为舍不得。 是因为那是唯一一块—— 她允许自己带走的东西。 ---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小鱼跳上柜台,歪着脑袋看她。 她低头看它。 "好了。" 她说,语气轻快,像是在跟一个听得懂人话的朋友聊天。 "账结清了。" "明天接着做桂花糕。后天试试莲子糕。" "你想吃什么?" 小鱼甩了一下尾巴。 咪。 "鱼丸是吧。" "行。" "给你两颗。" 她笑了。 小兔牙亮晶晶的。 窗外的苏州河在夕阳里泛着金光,乌篷船的影子在水面上晃来晃去。 橙花的香气飘进来,和灶房里残余的桂花糕甜香混在一起。 很好闻。 很安静。 很自由。 很活着。

乔乔: 阿达阿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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