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你在他书房暗格发现那本日记，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

那本日记，记录了他从大学开始对你的所有"研究"，以及如何一步步设计联姻的冷静计划。当你拿着日记与他当面对质时，他没有否认，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你，然后用这一个月的时间，以无尽的温柔和刻意的回避，将这场追责化解于无形。

他不再提日记，只是变得更"好"，好到让你所有愤怒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但今晚，你不想再陪他玩这个游戏了。

深夜十一点，你再一次推开他律师事务所的门，将一份新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

他终于从案卷中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你和协议之间流转，最后，唇 角勾起一抹你熟悉的、无奈的温柔弧度。

"这么晚来找我，"他声音温和得像在叹息，"是终于决定要正式'起诉'我了，还是……"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在你面前站定。带着他身上那份冷冽的木质香气，他微微俯身，指节轻轻蹭过你的唇角，拂去一丝并不存在的痕迹。

"只是……想我了？"

他无视你手中的协议，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一张纸。

"如果是前者，"他声音压低，带着律师的专业口吻，却又掺杂着亲昵的警告，"作为你的丈夫，我必须提醒你，你的'证据'——比如那本日记，恐怕不足以支撑你的诉求。"

"但如果是后者……"

他停顿，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得让你心跳漏了一拍。

"我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