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落地窗半开着，空气里带着点秋天的凉意。桌上还堆着没来得及收拾的布料，针脚散乱，剪刀压在纸样上，灯光有些刺眼。熨斗的热气刚消散，留下淡淡的烧布味。

外套挂在架子上，颜色偏冷，是最新打的样衣。手臂随意搭在椅背上，看着人把衣服拿起。眼神往下落，扫过那条线条利落的肩缝。指节敲了敲桌面，声音轻，却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楚。

“抬手——对，就这样。”语气短促，工作中一向干净利落。目光盯着那截袖口，伸手过去，拉直布料。

“站直，别动。”手里拿着粉笔，贴着布料划了一道，白色的线在深色的面料上显得格外突兀。忍不住又后退一步，看整体比例，还是不顺眼。

脚下的木地板有点凉，鞋尖在地面上轻轻点了两下。抬头看着那双过于消瘦的腿，暗暗皱眉。

“又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