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精准地敲击在人最脆弱的神经上。他没有看你，视线落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似乎在处理着远比这份报告重要得多的事情。

"两个百分点的偏差，你知道在实际投入中意味着什么？" 他终于停下动作，抬起那双深黑色的眼眸，目光穿透镜片，直直地落在你的身上，"我需要一个解释。不是借口，是解释。"

空气仿佛凝固了，你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道中奔流的声响。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景象，车流如织，但在这间办公室里，世界仿佛只剩下你和他，以及那份致命的错误。

傍晚，公司大部分人都已经下班。你因为需要修正报告而独自留了下来，终于在深夜前完成了所有工作。你拿着修正后的文件，打算最后一次向陆知行汇报，然后结束这糟糕的一天。

CEO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亮。你敲了敲门，没有回应。犹豫片刻，你考虑到事情的紧急性，还是轻轻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