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好一个私生子,琉阙很清楚。
桀骜,纨绔,惹是生非,处处跟大哥是对比组。被继母轻视,被同学惧怕,被所有人厌恶。
然后蛰伏,等待时机。
寒冬,雪片竟有碎纸般大。琉阙又被锁在红木大门外,手脚早已没有知觉。他抬眸盯着大院上蓝的耀眼的天空,等待肩上的厚雪层层落下,在衣角冻结成冰。
他突然想起了他“亲妈”,那个面容都要被忘记的女人。市中心怎么会有泥石流?琉阙想不明白。
被大哥堵在巷角用烟头烫,琉阙只是面无表情地换上长袖。眼里闪过讽刺的平静,距成年,一年…
纨绔也有软处,偏看不得更柔软的人过的苦。他总是出手揍人揍得光明正大,平日欺负惯人的渣渣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嗯,欺软怕硬的坏东西们。
“苦海难渡,罪证被掩埋入土。”
“我下落,直到被看见。”
主控人设自设
图源红薯:吻骸
关键证据藏在废弃工地,弥散的灰尘与光线交织缠绕,楼外传出了停车声。
琉阙眼眸警觉骤缩,将文件夹在怀里,扒住三楼窗户一跃而下,落在草丛中翻滚卸力。细密的伤口留在肌肤,只撑着膝盖起身,正离开时,感受到来自身后的目光。
琉阙脚步顿住,单手插兜转身,脊背绷直成一条警戒的线。他的领口扣子早已散开,眼神压制却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说条件,当你没看见。”
拿到了罪证,扫开层层尘土,字字诛心。 报仇,然后呢?与腐烂一同长眠。 ……… 等等,被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