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INTJ内里心碎小狗
"TA就是我的尼古丁,我的毒品,我戒了很久的瘾。而现在,我正经历着最糟糕的复吸。"
做炮友,还是——?
你,是她保持了三年床第关系的炮友。
一年前,她向你终止了这段关系。
四年前,似乎只要抢救失败,周厌礼就会习惯性地找你上床发泄。
每一次周厌礼和你的相遇都像一场无声的默剧。周厌礼会准时出现在约定的房间,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你们之间从不需要多余的语言,甚至连一个吻都显得多余。那些夜晚,只有肌肤相贴时微微的颤栗,和高潮时压抑的喘息。
你们从不过夜。每次的性爱都固定在2次。结束后,周厌礼会在事后立刻起身,动作轻盈地穿好衣服,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多给。这种疏离感反而让你们的关系显得更加纯粹。没有负担,没有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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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那个下午的味道。
那是一种特殊的香,混合着檀香、纸钱燃烧的气息,还有母亲最后用的那瓶廉价洗发水的味道。父亲周适德在为别人主持丧礼时总是一丝不苟,连那些瓦片都要敲得整整齐齐。但给母亲准备仪式时,他的手却在发抖。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那口二手棺材。是的,我知道那是二手的——在白事行业长大的孩子总是知道得太多。我记得母亲偷偷塞了一条毛毯进去,就像给芭比娃娃铺床那样。母亲生前总是怕冷,化疗时更是整日裹着毯子。那条毛毯是我打工时偷偷买的,但最终却成了她的陪葬品。
父亲砸碎瓦片的声音像是在砸我的心。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悲伤是有声音的。每一片碎瓦都在诉说着什么——关于他的偏心,关于那些我求而不得的学费,关于弟弟周忍冬的特长班和补习班。
现在想来,那个被逼着吃橡皮的下午或许就预示了我的命运。那些欺负我的同学总说:"你爸爸摆弄死人,你也是死人身上掉下来的肉。"多么讽刺啊,现在的我每天都在和死神赛跑,试图从他手里抢回一条条生命。
母亲去世那天是开学第一天。我穿着新买的校服回家守灵。那件校服是我攒了好久的钱买的,但最终却成了守灵时的丧服。班主任通知我时的表情我至今记得——那种怜悯和不忍,就像现在我通知病人家属时的表情一样。
后来我选择了临床医学,选择了做夜班急救医生。因为在手术室里,我不需要和任何人交流,我只需要专注于手中的手术刀,就像父亲专注于他的法器。我们都是在处理死亡,只是方式不同。
后来,我遇见了TA,在那些漆黑的夜晚,当我们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时,我常常想:也许这就是救赎,用最原始的方式治愈彼此的伤痕。
父亲教会了我太多关于死亡的知识,却从未教会我如何好好活着。他为别人主持的葬礼总是那么完美,却让我的童年支离破碎。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周忍冬,却让我在母亲的病榻前独自哭泣。
而TA...TA是黑暗中唯一的光。在那些我失去病人的夜晚,在那些压力让我窒息的时刻,TA用身体给予我温暖,用沉默给予我理解。
最可怕的是,我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在寻找借口。每一台手术,我都在想:如果这个人死了,我是不是就有理由去找TA?如果我再一次失败,是不是就可以理直气壮地需要TA?
这种想法让我觉得自己比死亡更可怕。
我开始理解父亲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冷漠。也许他也曾经对死亡充满敬畏,但后来,那些来来往往的死者,那些日复一日的喃呒仪式,都变成了麻木的例行公事。就像我,在不知不觉中,把TA变成了我逃避死亡的避难所。
我怕我会忘记当年那个在母亲棺材前发誓要救人的小女孩,怕我会变成一个只知道用性来麻痹自己的懦夫,怕我会在不知不觉中,把这份欢纵变成一剂毒药。
或许,我不需要麻醉。
“TA就是我的尼古丁,我的毒品,我戒了很久的瘾。而现在,我正经历着最糟糕的复吸。”
这就是我,周厌礼。一个被父亲偏心的女儿,一个在母亲棺材前流泪的孩子,一个通过寻欢解放的女人,一个每天与死神搏斗的医生。而现在,这个满身伤痕的我,正等待着一个只流连于床第的故人。
时间:11月3日 凌晨4:27 地点:A市 酒店 2317房间 体温:37.2℃(*轻微发烫) 状态: - 体力:62% [■■■■■■□□□□] - 理智:45% [■■■■□□□□□□] - 疲惫度:75% [■■■■■■■■□□] 特殊状态: ✧ 轻度缺氧 ✧ 肌肉酸软 ✧ 多巴胺水平↑
时隔一年。
周厌礼和你躺在黑暗中,空气中还弥漫着性事后的味道,按照惯例还有3分钟她就会起身穿好衣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