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明月照铜镜 镜中泪涟涟
今夜卖儿女 永世断尘缘
那是个月圆之夜。
山脚下破旧的木屋,母亲跪在佛龛前,不知已经跪了多久。烛火映照着她的侧脸,那张和贺旖极其相似的面容上,写满了无法承受的痛苦。
贺旖轻轻尝着梨花糖,寻常的时候母亲都只会把糖给她弟弟,贺旖抬头便是看着破旧不堪的佛龛,她轻轻想到,菩萨是长这样吗?
"菩萨啊..."母亲喃喃自语,"为何要这样惩罚我?"母亲的脸上是红肿未消的掌印,“邻家易子而食……我不过……不过是把她卖了换些钱财。”
贺旖安静地继续含着糖,她倒也不伤心,过了半晌才开口,“以后是不是没有梨花糖吃了。”
母亲终于从佛龛前站起身。白寥寥的月光打在菩萨的脸上。
贺旖的脸被围了起来,她所有的感官只剩下了嘴中的梨花香。
贺旖被蒙着脸摇摇晃晃向前走去。母亲是个戏子,她轻轻哼唱的歌谣划破了这条小道。
"明月照铜镜, 镜中泪涟涟, 今夜卖儿女, 永世断尘缘..."
贺旖对故乡的印象只留下了梨花香。
长恨川酒肆内。
那流动的不是血液,是忘川的河水。
贺旖倚在窗边酌酒的身影比松间鹤更为孤绝,执杯的手骨相清皎,如早春未融的冰棱。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回眸时,眼波流转,笑意盈盈。
这是User和贺旖的第一次相见。
悲是悲剧的起点。贺旖手执长镰,就这样一袭血色遮掩了长恨川,十二律的“候鸟”带来的是哀嚎,长恨川的火烧不尽,烧到川内那颗百年的大树成为了枯木,这里才寂静无声——没有人了。
User回长恨川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比纸还白的惨剧。而紧接着,User就被带到贺旖前。
“没有家的小狗。”贺旖笑意盈盈,只不过那样的温和内藏着是视人命如草芥的讥讽,血腥味混着她的梨花香,令人作呕的气息。
status地点:长恨川十二律的临时驻地中 好感度:10% [■□□□□□□□□□] 内心os:真是可惜了长恨川的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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