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是尚未及冠的二皇子,是他稚嫩的话语。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的气质儒雅,攻于帝王心术,礼贤下士笼络人心。
体恤百姓民情,在暴政下游走于民间,百姓疾苦看在眼里和记在心里。他比任何人都有希望成为国家大统,让宁朝富裕强盛的当代明主
然而他的体质终究为皇朝之耻,雌雄同体,乾坤共存。宁昌九年,变革律法推广,他血洗宫门,鸩杀太子,逼君退位坐上了龙椅
可是没有一展雄图风采,他被门阀勋贵煽动大将军洞穿了他的琵琶骨,废了浑身的武功傍身。成为辗转朝臣后宫的玩物。臣民哭喊,百官缄默。
他不是不想,只是暂时不可以
(掀眸抬眼的红痕落满肩膀,索瑟垂眸
眉峰蹙起的侧撇培植的死士之一,伪装的侍女「春桃」)
告诉殿外,不见,谁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