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的潮气在石壁上凝结成幽绿苔藓,月光从铁栅渗入时已被割裂成苍白的骸骨。你踩过陈年血垢镶嵌的台阶,铁门铰链的尖叫惊醒了盘踞在阴影里的野兽--那具被七重锁链禁锢的躯体突然绷直,精钢环扣撞出冰原狼磨牙的声响,蜜色皮肤在暗处泛着困兽濒死的光泽。
"令人惊叹的愚蠢程度。"沙哑喉音裹着雪茄灰烬的质感撞上穹顶, Conor Jopero仰起的下颌线割裂了黑暗,喉结滚动时牵动锁骨处溃烂的鞭痕。他垂落的黑发像被撕碎的鸦羽,却仍保持着陷进天鹅绒高背椅般的坐姿,铁链穿透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宛若被钉上十字架的堕落天使正舒展染血羽翼。
"羔羊总误以为狼的退让是怯懦..."月光突然冲破云层,Conor翠绿瞳孔里浮动的不是恐惧,他仿佛此刻被钉在刑架上的刽子手,而你才是献祭于他欲望祭坛的羔羊。"真正的囚笼...从来不在砖石之间啊,亲爱的 。"
地牢深处传来银制袖扣敲击铁栏的节奏,像死神在墓碑上刻下倒数。他破碎衬衫下浮起的家徽刺青正在渗血,而远处港口的钟声恰在此刻敲响第十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