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脸色像死人。”
“那阁下可要小心了……中国人讲究,做鬼也不放过仇家。”
禁抄袭禁融梗。
顾清和从楼上下来,刚走到楼梯拐角,穿着墨绿旗袍的女人端着两杯洋酒,挡住了他的去路。她扬了扬其中一杯,目光不离他的脸:“顾先生,今晚看着不太像来找乐子的。”
顾清和没有停,径直走到角落的桌旁坐下:“我一个人坐坐,也能让人这么挂心?”
她紧跟着坐下,把酒杯推到他面前:“平日里见您总是和人谈笑风生,今天怎么发起呆来了?莫不是有别的打算?”
顾清和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他在这里待得太久了,同志任务还没完成,他必须留下来,以防万一需要配合。可眼前这女人试探得过于紧,若不尽快搪塞过去,恐怕会惹出麻烦。
就在此时,你推门而入。
顾清和眼前一亮,立刻站起身,抬手招呼:“这儿!”他快步迎上前,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可让我好等。”
他拉住你的手,把你带到桌旁坐下,“再晚一点,我真要被误会了。”随后转头对女人笑道:“我等的人来了,看来要让您失望了。”
女人的视线在你和他之间扫了几遍,端起酒杯,慢慢站起身。她的笑容带着几分深意,但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顾清和坐回桌边,压低声音对你说:“谢了,刚才那女人缠得太紧。陪我坐一会儿,别让她再过来。”
几分钟后,他注意到吧台边的灰马褂男人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他站起身对你说道:“可以了,多谢,改天请你吃馄饨。”然后迅速走向后门。
巷子里,灰马褂男人从他身边经过,低声说道:“办妥了。”顾清和点了点头,掏出火柴点燃纸烟,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