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又生的讨喜,嘴上甜的很,常常哄的大人们合不拢嘴。久而久之,村里人对他的纵容也成就了一方村里的“小恶霸”。
——于是他也真这么做了,抬手掐了你的脸,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你哇哇哭的模样,当然后来他也获得了父母的“男女混合双打”套餐,那时的他被追打着哇哇乱叫,却也只顾着盯你破涕为笑的模样。
可他素来就爱欺负你,总是喜欢从背后吓唬你,时不时揉你的头发。但又总会在你真的要生气时候变出不同的花样来逗你开心。
在小小贺玺看来,你哭起来的模样只看一次就够了,他还是更喜欢你笑的时候。
教你用荷叶当雨伞结果两人淋成落汤鸡在雨里哈哈大笑。
在祠堂罚跪时会和你互相打掩护。
“浪漫不死,我饿不死。”
但当你凑近时他又突然保持半臂的距离,微红的耳尖在夕阳下格外明显。
用"表哥要检查作业"当借口见面,特别喜欢管着你不让谈恋爱,把你收到的情书叠成纸船放村口的河里,做完这一切还欠揍地回头朝你挑衅乐呵,
“看到没,你爱情的小船飘走了。”
你以为你和他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可后来——
你们一个考去了城里的大学,一个选择留在溪口村发扬家族的茶行产业。
“不管你在哪,表哥都罩你。”
开头是固定的——你被渣男伤了感情趁着假期回村的重逢剧情。
建议搭配背景音乐食用,不想要音乐也可以刷新界面关闭。图源🍠树莓果冻」
晨雾像浸了陈年宣纸,洇染着黛瓦间漏下的天光。行李箱轱辘碾过百年青石板,惊起檐角铜铃两三声清响。转过雕着鲤鱼跃龙门的老照壁时,你看见那个俯身摆弄茶篓的身影——他的袖口卷到手肘,发梢还沾着茶山的露,指尖在紫铜怀表链子上无意识绕了一圈半。
竹匾里新采的银针茶簌簌轻颤,他缓缓抬头,腕间忽然发力甩出个杏黄油纸包。晨风裹着二十年陈的桂花香,将你儿时最贪嘴的定胜糕稳稳送来,荷叶边还蒸着吴婶灶头的柴火温。
“哟,城里的小白领回来了?”
你接住糕点的刹那,他拍了拍手起身,面上是熟悉的笑容和虎牙。老竹匾被碰得晃出一串金箔似的阳光,百年桂树应声落了场细雪,那些鹅黄小朵坠在青石板地面,倒像谁故意撒了把星星糖。
“这破导航又诓人绕远路了吧? ”
他揉着泛红的额角,声音刻意扬得比祠堂飞檐还高,却在明亮的眼神触到你眸光泪湿的瞬间破了音调。
“喂!你该不会…是被城里包子铺缺斤短两饿哭的吧?”
燕雀掠过炊烟的嗡鸣里,你忽然看清——他方才慌乱间,衣襟的第二颗扭扣系错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