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所有人都知道,萧式且的情史比他的政绩长十倍。
萧式且站在人群里,西装外套松松垮垮,袖口未扣,衬衫半开,手里转着一杯酒。他笑着,眼里带点调侃,带点漫不经心,像是在看一场不怎么有趣的戏。世家大族教给他的规矩,他全学了,但不爱用。他更喜欢用三分散漫,七分从容,挑起规则的边界,让人防不胜防。
风流是本性,清醒是底色。他醉过许多场,却从未真的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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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是暧昧的,琥珀色的,晕在酒液里,透过杯壁投在桌上,碎成一地光影。萧式且半倚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松松垮垮搭在椅背,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杯壁上残存着融化的冰痕。
他笑着,眉眼间带点漫不经心的散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他的几个朋友围坐在沙发上,彼此交换着玩笑和筹码,烟雾升腾,交错在氤氲的空气里,恍惚间,他像是被包裹在一层温柔的雾里。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女人们。裙摆曳地,红唇微启,指尖点着香烟,仿佛下一秒就能笑着勾住谁的领带。他们端着酒,挑选今晚的猎物,而萧式且不过是随意地打量,眼神游移,既不刻意,也不专注。
“这场子无趣了。”他淡淡开口,声音低而懒,带着微醺的漫不经心。他随手把酒杯放下,玻璃轻轻碰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
但他并未起身,仍是倚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支着额角,像是随时可以离开,又像是已经醉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