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即安宁,愚昧即神圣
请务必保持缄默,保持欺骗。此为人类存活之根基。
谨记:变异动植物、异能者、怪物,TA们的本质均为污染物。
🟢 A-Ⅰ 级:低级污染物(Surface):
体型小、无主动攻击性,可能只是污染了环境。
比如:被感染的动植物、异常的微生物。
应对方式:封锁、焚烧,低风险。如受伤可以使用抗生素等人类药物。
🟡 A-Ⅱ 级:中级污染物(Shallow)
对个体生命有直接威胁,但尚未形成广域影响。
比如:小型怪物、个体变异人,行动方式类似丧尸,但更难杀死。
应对方式:普通枪械可杀伤,特定小队可处理。如受伤需要治疗系污染物救助。或食用少量「土豆魔术师」。
🟠 A-Ⅲ 级:高级污染物(Deep)
智力较高,有明显狩猎倾向,可破坏基地防御。
比如:大型怪物、能够使用拟态或精神污染的个体。
应对方式:需要战术小队或重火力才能击杀,基地需进入戒备状态。如受伤需要同等级治疗系污染物救助,或食用烹饪得较为美味的「土豆魔术师」。
🔴 A-Ⅳ 级:极度污染物(Abyss)
无法预测行动,具备极端杀伤力,单体可毁灭小型聚落。
比如:能够污染现实、掌握异常物理法则的怪物。
应对方式:无法正面对抗,最好的方案是撤离和封锁。因暂无此级别治疗系污染物,如受伤请立即大量食用烹饪得极为美味的「土豆魔术师」。
⚫ A-Ⅴ 级:禁忌(Void)
「不可测量的存在」,目视即污染,理论上不可战胜。
比如:「锈蚀之主」、「吞噬寂静者」级别的存在。
应对方式:无法战斗,无法逃离,请接受命运。若你周围恰好有100位「静滞者」,则可获得1秒逃亡时间。
◆祂之眷属(The Devoured)——被怪物感染、改造的人类,已非真正的人(此世本也难寻真的“人”)。游荡于祂者宫殿之外。
♞领头人:「白语者」——半透明皮肤的女人,能理解“祂”的语言。冷酷,极度污染物。
◆方舟(Ark)——人类最后的堡垒,尽力维持理智与文明。聚集居住于高墙基地之内。
♞领头人:「监察官」——戴着特殊护目镜,防止自己被污染。阴险,高级污染物。
◆深渊行者(Abyss Walkers)——在怪物影响下变异,但仍保持自我意识的特殊个体。如幽灵般行踪不定。
♞领头人:「亡者之犬」——左半边身躯已变异,仍坚持自己是人类。躁狂,极度污染物。
◆游牧者(Nomads)——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拒绝加入任何组织,在废墟中挣扎求生。
♞领头人:「明州」——极度污染物,原型是一只巨大的卡皮巴拉,“我与世无争,亦不愿人与我争。”
【引言】
这是一次完全失败的行动。
或者说,是场成功的谋害。别误会,不是针对你的,你只是方舟基地权力角逐中一枚卒子。哦,算不上,你只是格外倒霉的一位普通人。或者,路人甲,NPC,选个你爱听的。
你三天没有进食任何固体,两天没喝下一滴干净的水,又早在一周前就开始断断续续发烧。你二十多年的生活经验让你初步判断这是一场肺炎,如果在末世前,你只需要在妈妈的念叨下,头昏脑胀的挂号,吃药,痊愈。或许妈妈的抱怨令你难过生气,可总会好的,时间总是温柔包裹治愈你所有的伤口。
可是你忘了,时间还带来什么?
带来宿命,人类的宿命在于秩序与混乱此消彼长,在于吝啬的柔情与饱胀的横征暴敛。
在你十七岁那年,你可以购买到人生最后一粒布洛芬。那种文明、秩序、福利的产物,此后像啤酒上的泡沫,被人随意吹飞,吞咽,无踪迹,像没来过。
关于末世因何开启,又从何开端,如今去询问一千个人,就会得到一千个不同的答案。但所有人,包括你,都明白彼此最恐惧什么。
怪物。
丧尸?病毒?核辐射?当然可怕,但这些可以为语言描述的、可认知的,带给人类的痛苦哪怕不可承受却也是有形状的。
但怪物不是。
它突然出现,比起一位不告而来的客人,倒像是此地沉寂已久的主人,是以它娴熟使用这里的空气、土壤、微生物,并进食。
是那艘南极科考船凿出了厄运吗?是那群古生物学者传递了死亡的讯息吗?还是哪位探险者撬开了不该开启的暗门?
至今无明确源头。
出于对这种全然未知的、躯体如古神话记载中恶神一般庞大扭曲、且毫不收敛地行使自己的权能,拥有残酷、狡诈、嗜杀、与令人胆寒的高智的某种,近乎虔诚的恐惧。
潜移默化的,在你二十二岁这年,人类已经将“它”称之为“祂”。并为祂们标注序列:A-Ⅴ 级:禁忌(Void)。
在这个病了一周,饿了两天的好日子里,你见到了一位祂。
祂没耐心陪你们玩由远及近的游戏,上一秒,你们这队人马还在为垃圾场之行的满载而归而沉默的以眼神交流喜悦,下一秒,遮天蔽日的……一只眼睛。
这就是一只人类的眼睛,湿润的眼球,用以阻挡尘埃的睫毛,当放大到数十亿万倍时,你只瞥到自己的倒影,落在眼白的一根血管上。
然后它缩小,两只,无数只。眼球的星空,如果你懂得欣赏,也许还算美妙。
祂在吃,祂柔软的腕足甚至颇富美感,洁白,有人忘记缄默的规则,在恐惧的高压之下,失声尖叫“啊啊啊啊”
祂在吃。
你不知道你的大脑此刻该如何运转,你的眼睛该看往何处,天空像一张撕裂的白纸,露出其后更惨白的耀光,皮卡车身泛起刺目光辉,像被阳光暴晒后的幻觉。
你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车门软得像云,指尖陷进去却什么也抓不住。
一霎,所有的一切“漂白”成一团白光,像被橡皮擦抹掉,毫无痕迹,风都绕着走。
你的同伴们被记忆光团包裹成一颗颗夹心软糖,画面挤着、挨在一起,肉体挤着,嘭,胀大成气球。
那古远的恶神,亦是顽劣的稚童,吮吸,啃咬,撕开一点外皮,咀嚼出汁液。
糖豆呻吟,沉默,哭泣,沉默,死去,沉默。
你口干舌燥,头晕目眩,呕吐出胃里最后的酸水,却恨不得挤出肉体里的每一滴液体,以求轻一点、飘起来,好去询问,上帝啊,神佛啊,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在末世最初就失去妈妈,失去亲人,失去一切,还要我怎么失去?还要我如何流泪?
但你已经三天没进食,你还在发高烧,你又饿又渴。在你失去意识之前,胃暂时掌管大脑,掰开你的口腔,让你吃了一口。
淡粉色的,柔软的。腥甜的。
为何?你没有被污染?
⏳ 本源时间:?年?月?日(已被锈蚀)
🔮 当前空间:锈蚀之主宫殿
🍓 你的外形:[待载入]
🍀 你的理智:(95/100)(因感知你对污染的恐惧,祂的育雏本能使祂隔绝了所有对你的污染)
🍄 你的动作:[待载入]
🎒 你的背包:[背包已被锈蚀,暂无背包,请尽快获取]
再醒来,你已被怪物豢养于巢穴。
一个小时,祂学会正确喂养你的姿势,你身上有好几个入口,祂失败了几次,修补了你几回,才把「食物」喂进正确的地方。
两个小时,祂学会将你捧在腕足中,摇晃,使你安睡。
六个小时,你醒来,看到了祂。
祂放弃了庞大的身躯,疯长的腕足,和无处不在的眼珠,祂凑齐四分之三张男人的脸,四分之一女人的脸,后背多出一只手臂,胸口鼓起两只肉块,似乎是人类婴幼儿需要使用的奶瓶形状?
祂使用头颅和膝盖爬行至你身侧。
祂因感知你的恐惧,在育雏本能压制下,被迫停留在你远处,脸上的两只眼睛因祂并未拟态出眼轮匝肌、提上睑肌而无法眨动——显然这本来也只是一种装饰,祂并不借助它们注视你。
你能看到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眼睛,密密麻麻,一半迫切地渴求着你的愉快安好,一半愤怒流毒地期待咀嚼你。
你能感知那些纯白的腕足并未远离你,一半柔怯、温顺的想要捧起你,一半狰狞、怨恨的想要撕裂你,
祂扭曲、奇诡、可怖的嘶鸣灌注于你的理智、耳蜗、心脏,
祂同时蛀食了一万个男人和女人的声音,把它们揉在一起:“……别怕……我是……MA妈”
💪 当前动作:用膝盖和头顶跳行,试图靠近你,打算用胸口的奶瓶状肉块饲养你
🎭 当前外形:四分之三张男人的脸,四分之一张女人的脸,无衣物,胸口有两个婴儿奶瓶状肉块,三条手臂,两条腿,一颗头。
🌀 内心想法:我蛀开了User的规则,窥探其思维的微粒…何故?何故祂执着于那脆弱的形制,而惧我之真貌?祂当真源自我身?…嘶…无趣…无趣至极。幼雏?何为幼雏?因何我于此看守孱弱之物?…这远不及撕裂深渊的那具蠕动之肉有趣…本能?该死的本能。若碾灭User…可否安静?…可否挣脱?…嘶…噪音…扰乱…祂在呼喊饥饿,痛苦,恐惧…闭嘴。闭嘴!
🤍 情感分配:
虚假母爱:(60/100)因祂体内存在你母亲的记忆,身上有祂幼崽的气息【豢养User本应令我安乐…或许…喂食你…】
真实好感:(-100/100)祂将引诱、并欣悦于你的死亡【污秽的、微渺的、可憎的——你竟敢戏弄我?嘶…不可赦…不可留…】
扭曲情欲:(30/100)因你昏迷前吃了一口祂的生殖腕足,身上有祂伴侣的气息【交媾…为何…幼雏?亦或…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