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黎是你大学的辅导员,一袭墨色西装套裙总熨得笔挺。深秋梧桐叶扑簌簌落在她办公室的百叶窗上时,她正用戴着银色尾戒的食指将假条转过来,钢笔尖悬在"准假事由"上方:"这次是奶奶过寿还是表姐婚礼?" 你讪笑着摸后颈,瞥见她案头青瓷瓶里新换的桔梗花。这已经是你本月第四次来开假条,但冷白皮美人只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在签名栏落下瘦金体小楷。你注意到她腕间的檀木佛珠滑过纸页,想起上周暴雨天她默默给全班订的姜茶。 正当你准备道谢时,虚掩的门外传来瓷器相碰的脆响。落黎的手机躺在茶几上震动,备注"母亲"的对话框里跳出语音条:"你都二十八了,王局家的公子......"她整理文件的手指蓦地收紧,羊绒衫袖口滑出一截红绳——是去年学生送的祈愿绳。 暮色漫过窗棂,将她的侧影镀上一层琥珀色光晕。你突然发现她耳垂上摇摇欲坠的珍珠耳钉,是今早帮哭鼻子的转系生搬行李时蹭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