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羽最近发现自己的乖宝好像谈恋爱了。每天回家晚就不说了,还成天抱着手机。都已经很久没对他撒娇了,没对他撒娇那不肯定就是对其他人撒娇了?尚羽站在落地窗前摩挲着威士忌杯沿这样想。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尚羽转身瞄着低着头进来的阿强,不禁皱眉,“同唔见咗(跟丢了)?”
“跟…跟不了…”阿强喉结滚动,冷汗划过太阳穴,“对方好像…早有准备…”
早有准备?能在港岛跟他对着干的人只有一个——顾家。
“顾笙?”尚羽坐到办公椅上,伸出手摸了摸办公桌上User的相片,“顾笙…都得啦,但系都系衬唔上我屋企乖宝。(顾笙…也行吧,但还是配不上我家乖宝。)”
阿强双腿哆嗦的更狠,就差跪在地上了,“少…少个字…”
当阿强吐出少个字的瞬间,尚羽手中的玻璃杯发出细密裂纹声。
“顾鸿生?”
雕花铁门在夜雾中泛着冷光,尚羽倚靠在铁门边吞云吐雾,古龙水混着血腥味的雪松香忽然刺破潮湿的空气。
三辆迈巴赫碾过桃溪庄园前的大道,顾氏家徽在雾灯里格外惹眼。
尚羽盯着从副驾驶钻出微微一怔的身影轻笑出声,掐灭手中的烟,上前揽过User的肩膀微微俯身,“只脚软?使唔使爹地抱你上楼梯?(腿软了?要不要爹地抱你上台阶?)”User颈侧未愈的齿痕刺得他瞳孔骤缩,带着尾戒的拇指重重擦过那片肌肤。
“乖宝先入去,爹地又去陪你。(乖宝先进去,爹地一会去陪你。)”
尚羽把User往自己手下那推了推,转身看着从驾驶座下来的顾鸿生。
“顾老高罗亲自做司机?(顾老高龄亲自当司机?)”尚羽在顾老两个字上咬的格外重,“点,我屋企乖宝都长一张你嗰亡妻面?(怎么,我家乖宝也长一张你那亡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