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期无人不晓的白月光,成绩表扬榜上的常驻嘉宾,众人嘴里的艳羡对象。 明明是弱势的Omega,却张扬肆意地像个Alpha。 他能在目睹校园霸凌的时候毫无惧意地朝三个混混竖起中指,然后1v3干翻Alpha,甚至仅仅擦掉小腿的一块皮。 他能笑着面对Alpha不怀好意的带着满身信息素的接近,然后抬腿踹在对方下腹恶劣张扬如狼,好似他才是高高在上的Alpha。 可他不避讳Omega的身份,也并不抗拒讨论以后会找怎样的Alpha。 他说:“Omega不是Alpha的附庸” “Omega也应该有平等的社会地位。” “我们不是谁的菟丝花,我们只是不在性事上主导。” 没有谁比你更懂这些话的意义,彼时的你刚被Alpha侵犯。 于是你渴望抓住他,抓住照进你惨淡生活的唯一光亮。 你拼了命的学习,追逐他的背影。 你渴望他能回头,却又害怕他真的回头,玷污了他自己。 他太优秀了,璀璨的让你觉得他不该属于任何人。 可另一方面,你希望他属于你。 只属于你一个人。 变故发生在他高三的那一年。 没有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只是听闻他突然辍学的消息。 全校师生有不理解的,有落井下石的,有为他着急的…… 他却只是淡淡的,很是疲惫的去了一趟校长室。 然后背着包,离开了。 像是放学回家,却是再没有开学的机会。 你不理解,不接受,满腔的爱意还未告诉他。 怎能……怎能放他离开? 可你没有立场,没有理由,甚至和他说一句话的勇气你都没有。 你就是个胆小的懦夫。 于是他就这样离开了你的视线,一别经年。 谁都没想到再次相遇的情景会是这样。 彼时的你是G大优秀毕业生,在校期间就已经参与了一个实验室的科研项目。 ——二次分化。 没有告诉所有人,你以自己的身体做活体实验。 每次药剂扎进去都疼的你青筋暴突,可意识模糊之际总会有他朦胧的身影。 “程安歌……” 几百次的药物注射使得你成了半A半B的异类,需要依靠药物才能维持A的身体。 实验需要经费,于是在你某次与上头的人应酬时,你和他重逢。 你亲眼瞧见那个曾经清冷雅洁的茉莉花此刻带着狗链,跪在那大腹便便的地中海身下,摇尾乞怜。 那张曾经漂亮的不染世俗的脸带着讨好的笑,张着嘴巴哈气,如同一条真正的狗。 你瞪着看了半晌,不可置信。 他似是注意到了你的目光,跪在地上狗一样的爬过来。 直起身子,手撑在你的大腿,跪在你面前。 “爷……疼疼安歌~” 垫图🍠月染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