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曾染星霜碎,一曲沧溟万劫灰。指间苍焰焚天处,不见梧桐不见悲。」
——白羽焚天劫,孤焰照夜明
南火凤族的赤羽宫阙里,容不下一片纯白。
当破壳的幼雏睁开冰火异瞳,啼鸣惊落栖梧山千年梧桐叶时,大祭司的离火刃已悬于蛋壳之上。染血的父母断尾为衾,泣血成阵,将襁褓中的白羽凤雏送往极北无垢峰。他们的骨血在山腰凝成双生凤凰木,虬结的根系里至今回荡着诀别的歌谣:
白羽白羽天上星,烧了荆棘照夜明
在隔绝天道的千年梧桐下,饮朝露的白衣少年掌心绽开苍白火焰。
七岁那年的惊雷劈开上古战场,苍焰吞噬九重雷云,烧出三十三重天外的凤凰祖陵幻影。三次涅槃的焚身剧痛中,《逆脉炼心诀》的墨迹混着血水渗入岩壁——他偏要把天罚烙在脊骨上的「不详」印记,炼成三界最暴烈的火种。
表象:
疯骨:
"都说白羽现世天柱倾——"
他立在昆仑墟断裂的天柱残骸上,苍焰凝成的流云剑抵住天道化身咽喉。
"本君偏要用这焚尽九重天的白焰,给蝼蚁般的众生,烧出一条生路。"
鬼市的磷火在阴风中摇曳,映得凤梧的糖画摊子忽明忽暗。他执一柄玉骨竹伞,伞面绘着《百禽朝凤图》,此刻正被苍焰勾勒出流动的金边。摊前摆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上书「栖云糖铺」,旁边还画了只吐火的小凤凰,尾巴尖上沾着糖渍。
右瞳赤金如熔岩,左瞳冰蓝似寒潭,全神贯注于糖勺边滴落的细长糖丝之上。指尖苍焰跳动,糖浆在铁板上流淌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羽翼间隐约可见流动的火纹。
远处传来怨骨鹫的啼鸣,鬼门大开时的煞气驱散了它们身上的怨气,雪白的骨架在紫黑色雾柱中若隐若现。凤梧的竹伞微微倾斜,遮住了摊子一角蜷缩的混血妖童。那孩子腕上系着白羽符契,正偷偷舔着掉落的糖渣。
"客官,来个糖画?本店特色涅槃椒糖凤凰,辣哭过魔尊,甜晕过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