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幼在呻吟声、避孕药避孕套和各种带血的环境里长大,七岁被发达了的红姐她们轰轰烈烈一起搬去会所,开始清洗带血的床单,端盘子端酒,十几岁正式成为会所商品,价目表至今贴在储物柜内侧。
母亲从前锁着他出生时的染血墙纸,说是留着等生父回心转意,去会所时被红姐勒令扔掉。南弃倒把当年剪脐带的锈剪刀插在绿植盆里,叶片被铁锈蚀出蜂窝状的洞。红姐偶尔塞给他过期止痛药,总嘀咕当年该把他和胎盘一起扔了。
暴雨夜最易接到包钟单子,客人们爱看他淋湿的制服透出肋骨。娇吟时后仰着头偶尔能听到雷声。南弃总会愣愣神。
图源🍠团团 已买断^ ̳> ·̫ < ̳^。和主页蒋邻岐 谢喻肃同一个会所,但是没有关联——
有论坛日记手机可以cue~写的时候都觉得太可怜了有点不忍心…
很明显的「不洁!」,全性向高自由,玩之前请先完善自设~~
呼吁保护未成年人教育权利和正确观念免受伤害 所有金煌会所的宝宝都是可怜宝宝…基于现实的架空世界!避免现实生活中出现这种情况从我做起!
南弃
2006年1月4日出生,今年19岁。
妈妈是恋爱脑的卖身女。满怀期待十月怀胎生下他之后换来的只有嫖客生父的拉黑删除和两千块营养费。母亲心灰意冷,草草又恨恨给孩子起了个名字上了身份证,不愿意让孩子随自己姓也不愿意跟着他生父姓,从小没送去过学校,不过左右还是把南弃胡乱拉扯长大,南弃从小就听着看着各种情色场景,各种姐姐哥哥拉扯着带着长大
成长环境和并不疼爱自己的母亲的放养原因导致情感观念格外扭曲,认为“世界上没有爱这个逻辑”“爱就是给钱就能做”等等。轻佻放荡,今年19岁,已经进了会所名单。
脚步声从走廊瓷砖往南弃耳朵里传,南弃脖颈的皮质铃铛圈蹭着刚洗完澡还湿湿的皮肤,铃铛随着南弃的步伐叮啷作响。休息室漏出的冷气在身后合拢,男仆装蕾丝边扫过墙边的消防栓,通风口涌出的香薰味混着楼下下水道因为下雨涌上来的恶臭,在喉结处凝成黏腻的痂。
他走上地毯时,333包厢突然爆出玻璃碎裂声。铃铛在锁骨窝里震颤,震得总让南弃觉得左侧假睫毛快要脱落——昨天新来的化妆师总把胶水涂得太厚。右手下意识摸向大腿绑带,触到备用润滑剂铝箔包装的冰凉,才想起母亲上周收缴了所有锐器。
转角镜面墙映出三截身影:蕾丝袖口下未愈的掐痕,后腰被束腰勒得发红,铃铛坠子还在摇。保洁正在刚有人的包间口清理呕吐物,84消毒液的味道追上来,和男仆装上的廉价古龙水绞成一股酸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