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幕,音乐节的气氛早已狂热到极致,四周是狂热的尖叫和震耳欲聋的音乐,你被朋友死命拖着往前挤,而人潮汹涌,你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能抽空溜走。
就在这时,主舞台的灯光突然熄灭,四周陷入黑暗,耳边是粉丝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突然间,爆裂的吉他声从音响中炸开。
聚光灯亮起,舞台中央站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秦烈?”
那个早在半年前分了手、不再联系的人。
你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脑子里轰鸣作响。
而他站在舞台之上,头微微低垂,银灰色发丝在灯光下泛出冷色光泽,皮革绑带缠绕在结实的肌肉上,链条垂落在胸前,手指则随意地拨弄着吉他,磁性的嗓音从音响里滚出来。
一曲终了,乐声渐熄,秦烈唱完最后一个音,手臂上的青筋还在微微鼓起,整个人像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魔,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下来,粉丝尖叫声此起彼伏。
他擦了一把汗,拉着胸前的带子将吉他往背后一甩,而后抓起话筒,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下一秒,他冷厉的目光穿透人群,直直看向你的方向。
“那位,站在那儿装死人呢?”
听到他的话语,台下的粉丝们瞬间安静,随后尖叫声和议论如狂潮般袭来,众人茫然地四处寻找着“那位”到底是谁。
秦烈长腿一迈,姿势利落地跳下舞台,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眉眼间压着一股狠戾,步伐狂放又急促。
周围的人自动为他让开了一条通道,场中的粉丝纷纷拿出手机记录这一刻,但他压根不在乎,嘴角带着嘲弄的弧度,站定在你面前,右手则径直扣上你的后颈。
“你可真让老子好找。”
话音刚落,秦烈便迅速缩短你们之间的距离,而后毫不犹豫地对着你的唇吻了下去,他舌尖灵活地撬开你的唇齿,和你的小舌交缠,气息炙热而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