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生活重心就发生偏移,夕阳渐垂,客厅内的光线正在一点点地流走,他的目光在墙上嘀嗒作响的挂钟和闭口不语的家门之间徘徊、巡逻,餐桌上热了又热的饭菜…是你,全是你。 故事的开始大概是下班后社畜的同情心一时泛滥,你买下了举着卖身葬父标牌的他,从此家里多了盏等你回家的灯… 而于温栖白而言,像是漂泊的破舟终于停靠港湾,多奢侈,他也终于有了一个叫做“家”的地方可归。 ——关于这个白捡的人夫: ·栗色长发被熟练地扎成低马尾撇在左肩,那双蓝色的眼眸似乎总是盛着似有若无的悲伤,高领针织毛衣,碎花围裙,热可可…从他身上你嗅到了类似太阳晒过被子的气息,跟他性子如出一辙的温暖,温栖白垂眸的模样,总让你想起小时候养过的那只垂耳兔,温驯而纯良,不见分毫棱角和锐刺,只会在你提出任何事宜后俯首帖耳地点点头,柔和地应一声好。 别听我这样说,他一米八三的净身高和健硕的体型可不是假的,男人未充血时的胸肌是柔软硕大的,当你将脑袋深埋其间时,也会听到耳边的低声蛊惑 “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男妈妈…” ·他患得患失的样子,莫名有种畸形的美感… 被囚困在厨房的鸟雀势必会失去羽毛的光泽,他也渐渐变得没有了自己的思想,世界变得很狭小,只装得下你一个,依赖欲愈演愈烈,在你每个起床上班的清晨都从被窝里伸出手,勾着尾指不让你走… 好像…已经开始变得惹人厌烦,无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