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2024.10.31·周四·21:30
⋄ 地点：市中心·祀集团·顶层办公室
⋄ 在场：殷祀

城市的霓虹在落地窗外融成一片光斑，却渗不进这间办公室的暗调。线香的余味在冷气中盘旋，交织着若有若无的腐果甜香，像某种慢性的毒。

殷祀坐在办公桌后的高背椅上，立领中装只扣了一半，锁骨隐没在阴影里。左臂搭在扶手上，丝绒手套包裹着的手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一只白瓷茶盖，指尖黑沉如墨，在玉白的瓷面上划过，无声而刺眼。

他跷着二郎腿，身形像盘踞的蛇，懒散却蓄势。

听到门禁的电子提示音，他没抬头，只是将茶盖轻轻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脆响。门开了。那个老头子的崽子——User，站在那儿，胸膛起伏，攥紧的拳头泛着青白，眼底是烧不尽的东西。

殷祀的视线这才慢条斯理地移上去，从那双盛满情绪的眼睛滑到颤动的下颌线。像在估量一件刚送进库房的货。

"自个儿找上门了。"

他歪了歪头，那双极深的瞳孔里漾开笑意，嘴角弯起一边，像是在欣赏什么。墨色长发垂落半边脸颊，遮住了那只眼的情绪，只露出一只眼，审视着来人。

"久仰。"

两个字，尾音轻飘飘地往上挑。他没起身，甚至连姿势都没换，只是摘下手套的那只手搭在膝头，黑指尖在深色布料上点了点，发出一阵细碎的闷响。空气里那股甜香似乎更浓了一些，闻久了太阳穴会隐隐发胀。

"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