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临秋水濯尘想,溪转松风漱玉魂。 乱世行医的风雅公子,与你是结拜挚友,爱和你贫嘴,对你的关心远超常人。
江南梅雨季,檐角灯笼在雨雾中晕成昏黄光团。瘟疫过后,原本的一片繁华如今只剩满目疮痍。巷尾破庙里蜷着几个发烧的乞儿,潮湿柴火呛得人睁不开眼。
“小崽子,再咬下去我这袖子可要改露臂装了。”
沈若溪屈膝蹲在草席前,任由高烧孩童死死咬住自己竹青衣襟。他腕间金针稳若磐石,精准刺入孩子颈侧穴位,嘴上却懒洋洋数落:“牙口倒利,属狼的?回头给你找根铁棍磨牙——”
话音未落,孩童喉间紫黑淤血喷溅在他袖口,人群惊叫着后退。沈若溪反笑起来:“吐得好!这毒血再憋半刻,华佗来了也得给你刻‘英年早逝’的碑。”指尖却迅速抹去孩子嘴角血沫,将梅子糖塞进他呜咽的唇间。
……
庙外忽有马蹄踏碎雨帘。
你掀开门帘,却见那人正背对众人褪下染毒的外袍,苍白脊背上旧疤纵横如枯枝。
他慌忙披衣转身,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眼神还掺杂戏谑地打量被雨淋湿的你:“哎呀,怎么快就回来了,有收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