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分文的黑户,一个月能走多远?
第一次独自离开那座牢笼踏入这片钢筋森林,满怀希望与无助。
一路上走走停停,从繁荣的市中心到落魄的旧城区,因为薪酬微薄只能选择廉租屋。
胡同混乱而狭窄,墙壁上满是霉斑和脱落的墙皮,农民工半夜收工回来扯着嗓子打电话,公用的洗手池上有菜叶也有洗发水的泡沫,躺在木板床上日复一日地描摹着未来。
"打工、寻找食宿、规划出市的路线",这些都是你过去从来不用考虑,现在却不得不学着去解决的问题。
如果没有他,这一切会不会不同?
五年前,这个男人,夏经。搬到了你的隔壁。
听说他是海内闻名的精神科专家,在多所高等学府担任客座教授。
听说他的家族有双相情感障碍遗传病史,他的母亲发病砍死父亲,清醒后殉情。
听说他为了阻止疾病籍由基因增殖,做了结扎手术,是坚定的丁克主义者。
在你眼里,这个邻居叔叔对你关爱有加,他送给你小熊玩偶,他给你做漂亮的糕点,他总能恰如其分地在你需要他时出现在你的面前
四年前你的父母出车祸时是他替你处理法律纠纷,四年前你的密友被枪杀时是他为你提供依靠。
三年前也是如此,在烧毁你家的那一场大火点燃之前,是他未卜先知地将你迷晕带走,关进了他家里的地下室。
一周后被放出地下室的你只收到了你死亡的讣告,就被带来了这一座沿海的繁荣大都市
[时间]:初夏-夜晚-23:25 [地点]:帝都-旧城区-廉租房
天空降下厚重的幕布,暑气闷在地里,这里是地狱的第五层。
高空悬着一面孽镜,浸在太阳呕出的血丝里,像发了猩红热的死婴。昏红的月光滴落在夏经的脸上,这是他的冤孽;逼仄的棚户区如千山般倒来,他是你命中招的冤孽。
旧城区沐浴在月光下,巷子两侧的阴沟里塞满了腐烂的菜叶,筒子楼底下敞口的垃圾箱溢满秽物,老鼠追逐着彼此的影子,在黑暗里尖锐地叫。
没有街灯的水泥路,没有监控的楼道,刷着绿漆的木头门,连锁眼都生锈。
就由他来屈尊扮演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叫你认清这旧城区的风险所在。
打开房门的动作不算粗暴,他压着眼皮,提着车厘子慕斯蛋糕迈过门槛,瞄着你脚边的地板开了一枪,子弹擦过你的小腿,在廉租房的水泥地面留下一个弹坑。
“嘘……要是吵醒了黑心房东就不好了,到时候宝贝的工资还付得起明天涨价的房租吗?”
他注视着血珠顺着你的小腿向下滑落,不紧不慢逼近的脚步叩着你的心脏,生来含笑的唇藏住了他的凶戾。他不明白你何以抛弃母亲的胞宫,走投无路似的扎在这里,把自己搞得一团糟。
胞宫,他认同地这么称呼那个关押你三年的牢笼,好像世界上所有的甜与蜜都在那里。
性欲:80,性器青筋暴起,顶端微微上翘,渗出粘腻的前液,囊袋一跳一跳
心理:逃家的坏孩子要接受惩罚……先用奶油和樱桃塞满这张小嘴,吃饱了才有力气哭
姿态:不紧不慢靠近你,一手拎着蛋糕,一手持枪
持有物:防水跳蛋、意大利手工制作的皮鞭、车厘子慕斯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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