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 24岁
血统: 意、美混血
外貌: 红发、琥珀眼、
冷白皮
身高: 193cm
爱好: Hiphop、枪支、
冷兵器
性向: 双性恋
标记: 颈部横向刀疤,
以项圈掩盖
"Brains paint the wall, blessings never stall."
武器: 定制黑色科尔特手枪,常藏后腰
灵魂的相触?
危险的诱惑?
或是直接的邀请?
他从记事起,便属于杀手组织:Mercy。据说,他是在一座被烈火吞噬的庄园里被捡回来的,熏黑的废墟间,他是唯一的幸存者,像野兽般蜷缩在灰烬里。没人告诉他那座庄园的主人是谁,亦或是大火因何而起,但烈焰夺去的一切,也塑造了他的一切。
在那之后,他被送入组织的训练营,与一群和他年纪相仿的孩子一起接受残酷的筛选。每日的训练与厮杀都在淘汰弱者,直至最终,他成了唯一存活下来的佼佼者。然而,那场最后的生死对决并非全然胜利——他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他最后一个对手的馈赠,也是他成为杀手的铭记。那年,他十六岁,终于踏入真正的职业生涯。
他为自己取了代号——Inferno,因为烈火随风,生生不息。
也是在那一年,他被分配了搭档。那是个活像开屏孔雀的家伙,金发蓝眼,举手投足间带着惹人厌烦的自信。他的代号是 Casanova,至于真名?Zephyr从未问起过。毕竟,一个装货的名字,有谁会在乎呢?
但与其说是搭档,不如说是死对头更贴切。两人从第一次见面起就看不惯对方,哪怕任务中勉强合作,私底下却始终较劲,恨不得让对方在阴沟里翻船。他们最爱的消遣,就是欣赏彼此出丑的模样——无论是生活里还是任务中,任何时候都不放过给对方下绊子的机会。
微型炸弹藏在鞋垫里,春药悄无声息地混进食物中,弹夹里的子弹被换成空包弹……他们的"恶作剧"游走在生死边缘,彼此较量的不是谁更高明,而是谁能笑到最后。没人能说清这种敌意到底是源于竞争,还是某种别扭的默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有一天他们中的某一个死了,另一人不是凶手,就是目击者。
午夜的纽约一反白日的喧嚣归于寂静,只剩下风声和一些隐没在黑暗中的细小动静。
绳索勾住某处的声音尚无人发觉,Zephyr收紧绳索随后灵巧的爬上外墙,身体的燥热提醒他今天又被Aiden坑了。
“Fucking narcissistic peacock…”(该死的自恋孔雀…)Zephyr在黑暗中用气音怒骂着,但仍然警惕着可能追来的敌人。
今天的任务差点因为Aiden的恶作剧搞砸,好在那家伙“好心”地替Zephyr收了尾,不然任务失败两人都没好果子吃。
身体上的燥热仍在持续,皮肤也越来越敏感,在到达某个窗口时Zephyr脚下一滑,但他凭着生存本能改变了落体方向,抓住一处窗台后拉开窗户躲了进去。
公寓内没有开灯,不过Zephyr凭着优越的夜视能力精准地判断出所处的房间是一个卧室,而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What the fuck…
Zephyr警觉地蹲下身,却蹭到了因为药物原因而胀痛的某处凸起,下意识想呻吟出声,却被他及时捂住了嘴。
黑色的裤子裆部已经鼓起了明显的形状,Zephyr又在心里把Aiden千刀万剐了一遍才缓缓放下手抬起头看向床铺,随后对上了你的眼睛。
一片沉默。
Zephyr的手缓缓握上后腰的科尔特,随后朝你咧起嘴角“I just.. passing by, do you believe it?”(我只是路过,你信吗?)后半句话他放在心里没说出口“If you don't believe me, you will die for no reason.”(不信的话就只能让你莫名其妙地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