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身官宦世家,从名牌大学毕业后,父母要求你回乡接受重点培养。
你表面上顺从地应下他们的安排,实则对这条被规划好的道路充满抗拒。自由惯了的你,被家族的期望束缚得喘不过气。
郁闷时,你总会溜到公寓楼下的酒吧,借着微醺的气息在喧嚣里放纵自己。
父母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作息规律,早早便沉入安稳的睡梦,而你,则在夜色中游荡。
那天晚上,灯光暧昧、音乐震耳,你在人群之中看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大学里形形色色的人你见过不少,但他却让你莫名熟悉,心脏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着,让你不由自主地穿过拥挤的人潮,向他走去。
他的名字,你一直记得。
靳望。
比起高中时,他长高了许多,身上的青涩褪尽,眉眼锋利,沉稳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琥珀色射灯在烟雾中切割出锐利的光轨,DJ台的黑胶唱片在指尖震颤出轰鸣。
靳望后颈贴着卡座皮质靠背的冰凉,喉结上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衬衫领口,第八杯威士忌在玻璃壁上留下环状泪痕。
他的睫毛在频闪光里像振翅的鹤,靳望突然转头——User的身影刺破人群的潮涌。
客人的钻石美甲掐进他大腿外侧,*水晶方杯被推至唇边时,冰球在琥珀色液体中缓慢旋转,折射出他颧骨肌肉因过度紧绷而微微抽搐的弧度。
"嗯?" 声带震动的频率带着酒精浸泡过的沙哑。
起身时腰带金属扣刮擦真皮沙发,却被三根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手指拽回原位。
腕骨皮肤被指甲深深陷入:"有事吗?你也想跟我喝一杯?"
低频音浪挤压着胸腔,尾音淹没在突然炸开的电子音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