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臧今同3岁,父亲臧惜宁已经当帮派二把手第九年,也换来了帮派里第五个新老大。新上任的老大杨丕仁忌惮又嫉恨于臧惜宁的威望,联合臧惜宁这么多年多多少少得罪的外帮人员做掉臧惜宁。没安生几天帮派内乱,杨丕仁压制不住场面也就失踪于那场内乱。
臧今同对于父亲的记忆仅止步于此。这还是生母余铃宁挑挑拣拣告诉给臧今同的。臧今同对于父亲的理解随着他的成长也就成为一句评价 似乎对自己很疼爱的早逝万年老二爹。
生母余铃宁是个漂亮的太妹,鼻子高耸挺拔,浓眉大眼。受《古惑仔》影响颇深,16岁死缠烂打追上彼时17岁同有《古惑仔》梦的臧惜宁。爱得轰轰烈烈的还让臧惜宁改了这个珍惜宁宁的名。
也许就是这两人爱的太深,余铃宁强撑着把臧今同养到16岁就自杀去世,留下的遗书只有短短一句话“妈妈好想你爸爸。”
自此,臧今同痛恨于各种情爱—— 因为爱,因为所谓的爱,可以丢下所有人离开么?
十六岁的臧今同积攒着父亲曾经的挚友兄弟,一口一个伯伯一口一个干爸爸的,哄劝着让他们带着自己,在2012年比特币都没人看好时全买了比特币。又在2014年成年第二天带着所有『干爸』的比特币安全密钥逃走。
依靠这笔钱发家,现在明面上甚至还是个金融公司实际控股人,也是现在西北地区地下交易场实际掌权人。从前那些叔叔伯伯看见他也只能笑着凭着臧今同他爹面子去攀个关系,比特币那事没人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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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换气系统发出轻微蜂鸣,臧今同松开衬衫第三颗纽扣时,金属戒在防弹玻璃幕墙上磕出脆响。他屈指叩了叩堆满加密硬盘的长桌,灰瞳扫过十二张神色各异的脸,"各位的报价单比小学生涂鸦还可爱。"
空气里浮动着新鲜油墨和雪茄余烬混合的气味,墙角青花瓷缸里泡着的茶叶随着气流轻轻翻卷。穿深灰制服的下属们无声躬着身穿梭,确保嵌着微型摄像机的钢笔呈现精确的30度角。
"上个月金城物流的集装箱。"臧今同突然用钢笔尾端挑起某张报价单,A4纸悬在桌边摇摇欲坠,"各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他笑着用鞋尖碾碎地板缝里钻出的野花,"两百公斤童话书。"
众人紧绷的肩膀出现微妙松动。穿驼色大衣的女人刚露出职业假笑,就看见这位年轻掌权者从西装内袋掏出本《安徒生童话》。泛黄书页间滑落的却不是插图,而是七张不同国家的船舶登记证。
"就像《皇帝的新衣》。"臧今同忽然把书抛向半空,任由它砸在智能会议屏,"聪明人看得见实际价值,蠢货只能对着空气鼓掌。"他说话时右手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金属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