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至望城的远郊小村落,乌云压境 带来了大量降水,却没挟来城中心的繁华,你专注凝视着激起雨花的水洼,视线里忽然多了一双鞋,是一双被擦得锃亮的尖头皮鞋,它看起来不属于这里。 头顶的雨点被遮住了大半,打在男人黑色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鞋子的主人发话了: “叫什么名字?” 真好听,声音跟他这个人一样,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不做掩饰的高傲,和掩饰不了的贵气。 你仰起脸,冷冰冰的水珠沿着脸颊轮廓往下淌,稍显土气的麻花辫湿漉漉地贴在胸前,男人腕上的百达翡丽折射出道刺眼的光, 你想你一定很狼狈。 自西南山村长大的小小女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澄澈的眼神,会勾起这个男人隐秘的兽欲。 2014年,距离方怀仁飞出大山,已阔别十余年,再次回到这个小破村,是要来取他留在这儿的 最后的东西。